威國公不安地喊著。
很快,他就知道許靖央要干嘛了。
官府外早已搭好了長條板凳,威國公被按在了上頭,寒露嘩的一下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個軍棍。
比尋常的殺威棍要粗,頭重腳輕,方便揮動使勁。
威國公嚇了一跳:“你要拿這個打為父?”
許靖央不回答,而是穿著利落的勁袍,身材清瘦挺拔地走到旁邊,從寒露手中接過了軍棍。
威國公看見就怕了,以前他在軍營里也挨過打,正想求饒,可余光看見,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
一生要面子的性格,讓服軟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他呵呵一笑:“好,你打!女兒打老子,天打雷劈!你打吧,不就是三十棍嗎?我堂堂威國公還會怕你這點疼痛?想當初我第一次擒拿敵人被對方捅了一刀都。。。。。。哎喲!”
許靖央竟然不等他說完,就一棍子揮下來。
站在最近的官差只覺得,許靖央那一棍子帶起來的風都有些凌厲,將周圍地上的血沫撲的四散。
大家情不自禁地默契后退了一步。
許靖央揮棍的動作干凈利落。
那軍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裹挾著寒風,啪的一聲聲,結結實實落在威國公臀腿之間。
聲音打在肉上很是悶實,聽得周圍眾人心頭一緊。
威國公渾身劇顫,牙關緊咬,額角青筋暴起。
他這輩子最重臉面,此刻眾目睽睽之下挨女兒的打,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再疼也得忍著。
就在這時,威國公余光瞥見邱淑站在人群前,正皺著眉,似乎有些不忍看。
威國公心頭莫名一熱,扯著嗓子喊:“哎?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一點兒也不疼!根本沒感覺!”
話音未落,下一棍又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