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回憶起迷迷糊糊時的那種感受,整個人豁然如同燒起來了一樣。
雖面色還是冷靜,可眼神早已變得波瀾起伏。
他怎么。。。。。。
蕭寶惠頓時更驚訝了:“靖央,你沒事吧,你耳垂好紅!哎呀,都是我不好,你受傷了我還讓你陪我說這么久的話,你快坐下。”
許靖央被她按在椅子上,蕭寶惠又跑去將手爐拿來塞進她懷里。
看著蕭寶惠關懷自責的模樣,許靖央幾次想要解釋,但都覺得難以啟齒。
她該怎么說,說自己來癸水了,蕭賀夜幫她換了月事布?
算了。。。。。。說不出口。
許靖央轉口詢問蕭寶惠在儋州的情況,也問候了平王和陳明月。
蕭寶惠形容他們的生活,說的眉飛色舞,可許靖央漸漸走神了。
她在想,蕭賀夜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去幫她做這種事的?
雖說她從不覺得女子月事血是臟,但他一個王爺,他竟愿意這樣照顧她?
回憶起昨夜,蕭賀夜將她攬在懷里,許靖央吃了藥昏昏欲睡的時候。
但凡睜開眼睛看向他,都見蕭賀夜皺著眉,擔心的眼神始終在她身上。
或許整整一夜,他都沒有挪動過,至少許靖央知道自己睡得很安穩。
那邊,蕭賀夜吩咐完仆從,順帶去書房打算替許靖央將剩下的政務解決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