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冷汗,呼呼地冒。
坐在他身旁的郎中更是心有余悸。
“大人,先前您叫草民作假七星草,說是對付安家,可您沒說,會連累寧王,要是早知道,給草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穆州牧沒好氣地斥罵:“蠢貨!你也不想想,我吩咐你的時候,寧王還沒到幽州,我能是為了害寧王嗎?”
他本是設(shè)了個局,因為段家每年都幫安家開義診,籠絡(luò)人心。
若是出一個假藥坑害人命的事,那安正榮就別想有政績了。
千算萬算他都沒想到,寧王竟也恰好有眼疾,還正正好好需要七星草!
幸好這次沒有查到他頭上,否則。。。。。。
穆州牧警告郎中:“你將這件事咽進肚子里,誰也不能說,否則后果自負(fù)!”
郎中連忙拱手。
“大人放心,草民死里逃生,必定守口如瓶。”
夜?jié)u漸深了。
安如夢坐在半敞的窗子前,滿面麻木灰白,任由冷風(fēng)吹著她早已干了的淚痕。
梅香從外面進來,艱難說:“小姐,您別灰心,只要還在這王府里,就仍有機會。”
“許靖央故意的,她容不下我。”安如夢好像沒聽見似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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