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質尚可,我想著,公公久在宮中,見識廣博,請公公幫忙掌掌眼,瞧瞧這成色。。。。。。可還入得圣眼?”
她話說得滴水不漏,將行賄說成了請教品鑒。
張高寶如何不懂其中關竅?
他眼底掠過一絲貪婪,假意推拒兩下,便勉為其難地接過,入手只覺沉實壓手,金光明燦,確是上品。
他臉上頓時堆滿笑容,語氣也熱絡起來:“哎呀,安大人真是有心了。”
“這金子成色極佳,可見寒水村礦脈頗有潛力,安家家風清正,教養出的女兒更是知書達理,體貼周全。”
“雜家看吶,這王府里,還是安側妃這般賢惠明理之人,才能真正幫襯到王爺。”
安如夢微微低頭,含笑:“公公過譽了,妾身只求能盡心侍奉王爺,為王妃姐姐分憂一二,便心滿意足了。”
“只可惜,聽家父說,那金礦規模似乎不大,即便全部開采出來,恐怕也不夠王妃姐姐這般揮霍了。”
張高寶將金子攏入袖中,聞,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側妃放心,您這般品性才干,皇上心中自有明鏡,給皇上的信里,雜家定會仔細解釋這件事,往后,您的前程,未必就比旁人差。”
安如夢福身道:“如此,有勞公公。”
春風拂過廊下,揚起她淺碧色的裙角。
張高寶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安如夢站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暗暗滿意地瞇眸。
許靖央這個昏招真是可笑,竟在春天大肆收購米糧和貂裘,兩州不少人在背地里看笑話。
所謂昭武王,未必真如傳聞里那么聰明。
安如夢心想,那就別怪她借著這個機會,彰顯自己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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