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看了一眼院子里。
“燈火滅了很久,王爺也沒被扔出來,大概是一起睡了,咱們回去吧。”
“再等等,”白鶴嚴(yán)肅的分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王爺和昭武王在打架?”
“打架?”黑羽疑惑。
白鶴道:“我很難想象王爺和昭武王這樣性格的人,會洞房,他們是不是拉上床簾在里面火拼互毆呢?”
黑羽一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同僚。
他和白鶴都是在寧王身邊伺候了十多年的人,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自己雖不愛說話,不愛鉆營討好,但同僚都是傻子。
日后寧王登基,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非他莫屬,旁人毫無競爭力。
黑羽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就走。
白鶴回過神,追上前:“怎么走了,我不是說再等等嗎,一會王爺出來找不到我們,又要挨罵了。”
黑羽頭也不回:“你現(xiàn)在不走,守一夜一樣挨罵。”
白鶴:“我不信。”
次日天不亮,蕭賀夜就動作極輕的起來了。
許靖央后半夜才睡著,他是知道的,但蕭賀夜一起身,許靖央作為武人的敏銳,又讓她醒了。
她睜開一雙困意還沒徹底消散的鳳眸,蕭賀夜彎腰在她鼻尖上吻了吻。
“還很早,才四更天,你再睡會,本王去官署一趟。”
還要解決威國公的麻煩,以免他又來給許靖央添亂。
許靖央嗯了一聲。
等蕭賀夜走了,她立刻坐起身:“寒露,替我更衣。”
寒露探頭進(jìn)門:“大將軍,怎么起的這么早。。。。。。咦!您脖子上這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