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扭頭,朝身后的鏡子里看去。
脖頸上靠近鎖骨的位置,星星點點的紅,像是花蕊一樣。
只一眼,許靖央好似又想起蕭賀夜帶給她的那種感覺。
她陡然閉上鳳眸,將衣襟拉攏。
“沒什么,磕的,你來為我更衣,一會送喜嬤嬤她們若來糾纏,你替我擋回去。”
“大將軍放心,送喜嬤嬤昨夜就被王爺派人送走了。”寒露道。
許靖央聞,微微頷首。
這樣也好,倒省了她的事。
否則送喜嬤嬤定然又要嚷嚷著規矩,來收元帕,那帕上沒血,還要再聽她嘮叨啰嗦。
許靖央梳洗穿戴完畢,今日特地挑了一件鵝黃立領勁袍,是之前魏王為她量身打造的。
既不失女子的活潑輕妙,又不似衣裙那樣繁瑣累贅,方便許靖央施展身手。
許靖央叫上寒露和辛夷,一早就出門。
她今日要點兵,將來到幽州的弓兵營,安排進幽州兵防里。
很快,天光大亮。
蕭賀夜一句話,就解決了威國公沒有帶文書的問題。
官署的人當著他的面,向威國公賠罪,威國公氣哼哼地昂起頭。
蕭賀夜冷著臉看他一眼,威國公才有所收斂。
“威國公,往后你好好辦公,不得再惹是生非。”臨走前,蕭賀夜坐在馬車上,挑簾冷冷叮囑。
他薄眸生的銳利,垂著看人時,不怒自威,氣勢森然。
威國公連忙拱手:“王爺明鑒,臣一直是勤勤懇懇做事,恭恭敬敬做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