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勢未愈,怎的親自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他語氣關切。
許靖央自袖中取出一張折疊得方方正正的素箋,置于兩人之間的紫檀小幾上。
“我想獻此物給王爺,以作連日來養傷的報答。”
“什么報答不報答的,跟本王何必見外。”魏王不贊同她的說法。
許靖央抿唇,似有淡淡笑意:“王爺先看了我給的東西再說。”
魏王依展開素箋,只見,這上面竟繪制著山川河流,皆在深山中。
仔細一看,是湖州某一處野山林子,其中有兩個地方被詳細圈了出來。
黛眉筆在素箋上畫出一條彎曲的線。
魏王面露疑惑:“這是?”
許靖央解釋說:“王爺可曾聽說過前朝反王張狂?”
魏王擰眉,頓時道:“豈會不知,此人當年帶頭起義,被皇祖父派重兵剿滅,至今仍是大燕史上的最大反賊。”
許靖央點了點頭:“這地圖上標出來的,就是反王張狂留下來的寶藏。”
魏王驚訝,第一反應是起身,闔上了窗子。
“張狂亂黨已在前朝被剿滅,皇祖父甚至夷了他九族,連祖墳都刨了,又何來寶藏遺留?”
張狂此人之所以被稱之為最大的亂黨反賊,是因為他們原本是皇商。
在湖州開采了大量的鐵礦,被朝廷所聘用,沒想到后面竟敢借著家財萬貫,就起義造反。
雖然,魏王也曾聽說,張狂造反,是因為朝廷想要卸磨殺驢,將他給廢了。
他不愿意,自然就反了。
只是已經過去了近七十年的光景,當初到底如何,后人已經不清楚細則。
魏王也沒想到許靖央會忽然提起這個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