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底的風,吹綠了湖州,喚醒了盎然的春意。
天一日一日的暖和起來。
魏王極會照顧人,剛換了季節,就給許靖央和蕭寶惠她們都置辦了新衣裳。
連蕭賀夜和平王亦有,足盡地主之誼。
魏王用最好的藥給他們養傷,許靖央約莫是身體底子好,在他們當中恢復是最快的。
肩胛處的傷口結痂,傷口周圍留下淺淡的粉痕,雖未完全平復,但已不影響日常活動。
蕭賀夜的眼睛也有起色,光線明亮時,甚至能看清許靖央大致的眉眼。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魏王的付出。
許靖央說過,要在離開湖州之前,給他一份大禮,昨夜見過暗騎衛,今日便去了魏王的書房。
魏王正在處理公務,心腹隨從入內拱手:“王爺,昭武王來了,說是有事商量。”
魏王一怔,擱下筆。
“快請她進來。”
許靖央傷勢未愈,平日多在院中靜養,她非常注重禮數,知道避嫌,所以極少主動來前院書房找他。
魏王起身,繞過長案,親自走向門口。
許靖央進來,一身素青襦裙,烏發簡單綰起,面色依舊有些蒼白,然鳳眸清亮,步履沉穩。
“王爺。”她踏入書房,目光一掃,對那隨從微微頷首。
魏王會意,立刻揮手:“退下吧,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
“是。”
書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魏王引許靖央到一旁窗下茶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