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重!”勇信侯夫人直呼他姓名,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是不是人,這是你親女兒,你竟要跟她斷親?你薄情寡義!狼心狗肺!”
勇信侯面色紋絲不動,只從袖中又抽出一封文書,扔在她面前。
“這是休書,你既教女無方,屢次闖禍,累及家門,便帶著你的好女兒,回你娘家去,從此往后,你我夫妻情斷,再無瓜葛?!?
勇信侯夫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封休書,臉色慘白如紙。
沈明彩終于回過神,又驚又怒,聲音拔高:“皇上剛讓我出宮回家,賞賜了這么多東西,你看不見嗎?”
“皇上賞識我,重用我,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固執,與我斷絕關系,對你有什么好處?”
“賞識?重用?”勇信侯猛地轉頭盯住她,“那是什么賞識?那是懸在我勇信侯府頭頂的一把刀!皇上為何突然賞識你?你又有什么本事讓一個君王賞識呢?沈明彩,你真是無知至極!”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留在宮中一日,就是給皇帝利用的機會。
沈明彩被他的凌厲嚇著。
她強撐起氣勢:“皇上賞識我,當然是看重我的能力,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沒有勇信侯府,我一樣能得到皇上重用!”
“斷親就斷親,父親,你別后悔!等來日我飛黃騰達,你可別再來攀附我!”
勇信侯看著她,心中主意堅定了下來。
寧王說得對,把她們趕出去,劃清界限,尚且還能保她們一命。
勇信侯緩緩點頭,聲音決絕:“但愿你有那一日!”
他甩袖離去,沈明彩盯著他的背影,眸光氣極,切齒憤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