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彩和勇信侯夫人都是一愣。
年節時勇信侯都以公務為由未曾歸家,今日怎么突然回來了?
正疑惑間,勇信侯已大步踏入正廳。
他一身墨色常服,風塵仆仆,面色沉冷如鐵,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與壓抑不住的怒意。
目光掃過廳內母女二人,最后落在沈明彩身上,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父親,我剛從宮里回來,我給您帶了......”沈明彩下意識站起身,想如往常般撒嬌討好。
勇信侯卻抬手,打斷她的話。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文書,重重拍在桌上。
“聽說你回來了,我特意來將斷親書給你,從今日起,我與你沈明彩,斷絕父女關系?!?
聲音冰冷,字字無情。
廳內霎時死寂。
勇信侯夫人先反應過來,驚愕不已:“侯爺,你在胡說什么!”
沈明彩也白了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勇信侯。
“父親,你瘋了嗎?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斷親呀!”
勇信侯冷冷道:“我已請了族中三位長老,明日便來府中見證,自此以后,你沈明彩是生是死,是榮是辱,皆與我勇信侯府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