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時,那之前受到了她一刀的那位宗師,滿眼不可置信地抬起手來,摸向了自己的脖子,然后摸了一個空。
但還不止于此。
因為就在這一刻,其頭顱飛起的地方,一道由鮮血化成的波紋出現(xiàn),瞬間蕩漾開來,猶如凜冽的刀光,直接將這位宗師伸上來的手四根手指頭平齊削斷,然后繼續(xù)向外蕩漾。
可以說,以這些被林詩抹了脖子的幾位宗師為核心,大量鮮血波紋泛開,劃過了其周遭一位位宗師,然后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望著對方的手段,那些個死星眾的大宗師匪徒們也是不由得狂咽唾沫,總覺得自己的戰(zhàn)斗遠不如對方的瘋狂與血腥。
大量宗師被殺,死星眾此行來此的七八百人,已然是只剩下了不到一百的逃離,以及在場的三十余位大宗師了。
對于林詩的戰(zhàn)斗,王明寶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略微有些感慨。
他知道,若是他自己同樣擁有類似的兩柄刀劍,恐怕也完全做不到像林詩這般干脆利落的戰(zhàn)斗。
這大約就是經(jīng)驗上的差距了。
或許是出于對林詩的畏懼,那些個大宗師匪徒也是將目標瞄準了王明寶,企圖將王明寶挾持住作為人質(zhì),逼迫林詩放過他們。
這三十余位大宗師也算是非常默契了,作為匪徒的不擇手段的默契。
只是,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在他們行動撲向王明寶的時候,林詩卻是并沒有慌張地追向他們,而是與那位“明寶”對視了一眼,然后在看到那人點了點頭后,便止住了腳步。
剎那間,他們一個個地冷汗直流,可自己的腳卻并不聽指揮,沒辦法做到腦子動,就直接剎住車。
此時的他們距離王明寶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不足十米的距離,縱然是成功剎車,也最多在五六米的位置停下,然后轉(zhuǎn)身逃跑。
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而他們目前所缺的,恰恰就是這個時間!
于是乎,就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兵器都還沒能接觸到對方的時候,王明寶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手帕,一張紫色的手帕。
這紫色的手帕在王明寶的手中,飛速地抽絲。
沒錯,就是抽絲!
一個個淡紫色的絲線飛出,直接纏繞住了他們手中的武器,也纏繞住了他們的雙手雙腳。
手帕消失,可他們這三十幾位大宗師,也都紛紛化作了一個個只露出腦袋的繭子。
“可惜了,一次性的東西,還會讓我接下來倒霉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蓖趺鲗殦u了搖頭,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也就是倒霉十幾個呼吸時間,又能讓自己怎么樣?
林詩緩步走了過來,然后手起刀落,劃過了那些個如今被包裹在繭子里的大宗師匪徒們的腦袋,根本就不給他們留下任何可能反抗的機會。
也就在這時,那些還未達到宗師境界的武者們身上,一柄柄迷霜劍的劍尖終于是刺破了他們的皮膚,完成了最后的生長。
王明寶走到一位化作冰雕的武者身旁,隨手準備將其身上的那柄迷霜劍取下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倒霉運發(fā)作了,那位武者的雙眼居然直接睜開,然后直接手握一柄一階極品的匕首,向著王明寶的胸膛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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