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到底還是匪徒,想要在專業性上勝過專業勢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眾多匪徒當中,縱然是那幾位大宗師巔峰,手里也不過就是人手一柄一階上品的絕世神兵,就連一階極品都看不到。
這樣的情況下,在面對林詩直接二階中品層次的一劍,根本就做不出像樣的反應。
與外界神兵榜上登記的神兵不同,鑄劍山莊內部這幾位莊主們手中的刀劍,那可是根本就沒有多少信息在外,也無從防備。
“不對,我的內力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少了一成多!”
“什么,內力少了?不好,我也是!”
“發生什么了,有誰沒有少的嗎?”
“我也少了,而且還不止一成。”
“我好一點,才半成左右。”
也就是在發現自己全力防御卻無法擋下這一招的時候,眾匪徒也才終于是紛紛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可以說,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完好的,最少得也都有小半成的內力流逝了,而最多的更是消失了三成左右的內力,根本就調動不了一絲一毫。
或許是時間還短,那些迷霜劍還未真正成型,導致他們只能感受到內力的流失,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老劉頭,你是玩毒的,可有見過這種毒?”
“沒有,我的毒蟲們甚至都沒有絲毫預警,絕對不是正常的毒。”
“快,有沒有人能盡快找出解藥。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我們就得全軍覆沒了!”
“一種沒見過的毒,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解藥的配置,這幾乎不可能做到,只能是先看看能不能用常規的解毒劑來壓制了。”
“你們懂一些解毒的安心研制解藥,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做,我們會擋住那個婊子的。”
這一次,也不需要有誰用實力來強壓了,只需要說一聲,所有匪徒都是屁顛屁顛的快速行動了起來。
原本在他們的眼中,林詩就是一個可可憐憐的小姑娘,很快就要落到他們手中任他們憐愛了。
可是現在,看著對方那一劍出,自己這邊大規模的陣亡,頓時就將其身份定義為了“婊子”。
這大約就是作為匪徒的性情使然吧。
對于這些個匪徒,林詩也是冷眼相看。
她雖說走出鑄劍山莊的次數不多,但也并非是一直都留在山莊內,時不時地也有過隱姓埋名、改頭換面地在江湖中闖蕩過。
她的刀劍之下,可并非沒有沾染過鮮血。
將平雪細劍收回劍鞘,林詩也是抽出了自己的刀,名為“水波一色”。
若是說使劍的時候,她是遠程法師,那么使刀的時候,她就是暴力近戰,刀刀見血。
腳尖一點,林詩便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出現在了一位宗師身旁,直接揮刀而出。
這一刀,很快,快到讓人幾乎看不清她的刀落在了那位宗師的身上何處。
揮出這一刀后,她的身形再度消失,出現在另一位宗師身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