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林婉兒的背叛,心中一陣刺痛。
或許,這枚戒指的副作用正是他需要的——每一次使用火系術(shù)法時,戒指的嘲諷或許會讓他更加清醒,不再被過去的感情所困擾,雖說他并不清楚這所謂的嘲諷究竟是什么。
“就它了?!蓖跻匝啄闷痨徒洌苯哟髟诹耸种干?。
為了嘗試效果,王以炎來到城外的空地上,手中凝聚出一團火焰,準備施展火系術(shù)法。
“火球術(shù)!”王以炎低喝一聲,手中的火焰瞬間化作一顆火球,朝著遠處的目標飛去。
然而,就在火球飛出的瞬間,焱戒中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就這?你這火球術(shù)拿來烤肉還不錯,還想對付妖獸?真是可笑?!?
王以炎一愣,倒也沒有覺得這個嘲諷怎么厲害。
不過,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這個所謂的嘲諷究竟能夠做到什么地步。
“火焰刀!”王以炎再次低喝,手中的火焰化作一柄長刀,朝著前方斬去。
“嘖嘖,火焰刀是這么施展的?你怕不是學(xué)的假冒偽劣產(chǎn)品吧?”焱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王以炎的臉色頓時變得有點難看起來。
要知道,他的這門《火焰刀》雖說只是一門一階中品的刀法,可也是同品階中的極品了!
“烈火雙刀,第一式,焚山!”他還真就不信了,一階中品看不上,一階極品總該沒問題了吧。
然而,事實往往就是那么出乎意料。
“嘿!說了一遍你還聽不進去是吧。華而不實的東西,誰讓你把火焰撒開的?你這是在造景嗎?就算是造景,你這也忒丑了點吧?”
每一次施展火系術(shù)法,焱戒的嘲諷都會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敗。
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適合修煉火系術(shù)法,開始懷疑自家的火焰術(shù)法究竟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格。
畢竟,在仔細比對后,王以炎也是發(fā)現(xiàn),這焱戒的嘲諷內(nèi)容似乎完全沒有出錯。
更有甚之的是,焱戒的嘲諷逐漸的從對功法術(shù)法的嘲諷上,開始轉(zhuǎn)移到了他施展功法的諸多漏洞上來了。
“你個廢物,難怪連老婆都跑了!一套好好的刀法,被你練成了砍柴刀法,要我也不想繼續(xù)跟著你了?!?
“沒出息的玩意兒,練刀就練刀,你這連控個火都能失敗,還有什么能成功的?”
“你在干什么?都說了讓你在這個時候出刀往右偏移一分,你還偏移兩分,分不清距離是吧?”
“說了多少遍了,左左左,你非得往右去是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以炎的心態(tài)逐漸崩潰。
每一次使用焱戒,他都會遭受到心靈上的拷問。
可是,不磨合好的話,自己后續(xù)的戰(zhàn)斗又極有可能會拖家族后腿,這可絕不是他想要的。
他開始變得沉默寡,整個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僅僅只是那么一次次地聽著腦海中的語,一遍遍地機械式地施展著火系術(sh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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