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炎,你怎么了?最近怎么這么消沉?”王以成注意到了王以炎的變化,關切地問道。
王以炎搖了搖頭,苦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王以成皺了皺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這么說,你的火系術法可是我們王家最強的,大家都很佩服你。”
王以炎苦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知道,族人們是在安慰他,但他內心的挫敗感卻無法輕易消除。
“火球術!”王以炎低喝一聲,手中的火焰瞬間化作一顆火球,朝著遠處的目標飛去。
“就這?就這?整個火球虛浮得就像是個氣球,一戳就破,真是可笑。”焱戒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以炎突然察覺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字眼:“虛浮?之前似乎沒有提及過這一點吧?”
“不對,好像此前我施展火焰刀的時候,焱戒提到過我的刀法華而不實,是在造景;也提到過讓我改變自己出招的方式,所以,這些嘲諷更多的還是對我的點撥嗎?”
他開始意識到,焱戒的嘲諷雖然是為了打擊他,但也讓他更加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火焰刀!”王以炎再次低喝,手中的火焰化作一柄長刀,朝著前方斬去。
“都說了你這就是假冒偽劣產品,練個屁練,浪費時間。”焱戒的聲音依舊冰冷。
這一刻,王以炎頓悟了!
從那天起,王以炎開始重新磨合焱戒。
他不再被焱戒的嘲諷所困擾,反而將其視為一種鞭策。
每一次施展火系術法,他都會更加努力去傾聽焱戒的嘲諷內容,同時也會不斷地對自己的火系術法進行細微的改良,力求做到最好。
至于說選擇,王以炎決定先專注于火焰刀這個被批的一文不值的術法。
他相信,既然在嘲諷當中說自己的火焰刀是假冒偽劣產品,那么只要將這個術法完善,其威力絕對會是如今王家內所存有的眾多術法所無法比擬的。
“火焰刀!”王以炎再次低喝,手中的火焰化作一柄長刀,朝著前方斬去。
“嘖嘖,徒有其型,你腦子里在想什么?要是說腦子沒用了,就去換一個。”焱戒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以炎沒有氣餒,繼續施展火焰刀。
“火焰刀!”王以炎又是一次低喝。
“唉,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術法最講究的技是沒錯,心呢?沒有心的術法算什么術法?”焱戒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的不客氣。
然而,這一次王以炎并沒有感到挫敗,反而微微一笑。
他知道,焱戒的嘲諷并非只是為了打擊他,而是為了讓他更加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心……術法最講究的是心。”王以炎低聲自語,回想著焱戒之前的嘲諷。
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過于注重術法的外在形式,而忽略了內在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靈力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