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看不出來他想做什么,不再說話,順從的慢慢閉上了眼睛……
——韓翊俯身吻了她的唇。
起初,試探性的碰了碰,見韓嬌嬌仍然溫順的閉著眼,便含住那唇瓣吸吮,少女的唇瓣如果凍般柔軟,粉嫩潤澤,香軟可口,這滋味太美好,他像是怎樣也吃不夠,不禁將韓嬌嬌摟得更緊,舌尖探入溫濕的口腔,吮吸她小巧的舌。
韓嬌嬌覺得呼吸困難,渾身的血液都變得熱了幾分,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掃過她的全身。
“唔……”她忍不住發(fā)出難耐的悶聲,韓翊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到,忽然扣住她的后腦,如狂風驟雨般的吮吸她的香甜,唇舌之間狠狠的反復糾纏。
等到韓翊終于放開她,韓嬌嬌不禁大口呼吸。
她微喘著捂住自己滾燙的雙頰,心想,這是她第一次接吻呢。
原來親吻,是這么舒服……這么快活的事。
韓嬌嬌覺得胸口的地方被什么填得滿滿的,整個人都要醉了一般。她靠在韓翊懷里,把耳朵貼到韓翊的心房上,幸福極了。
“哥哥,你的心跳也好快呢。”
韓翊看著她被自己吮得濕潤紅亮的唇,心底深處有什么在蠢蠢欲動,好像滿足了什么,又好像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嬌嬌,哥哥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良久,韓嬌嬌在他懷里這樣回答道。
“嬌嬌,你還沒有親哥哥。”
韓嬌嬌有些啞然的看著他,剛才那個不算數(shù)?
韓翊仿佛看出她所想,低聲笑道“剛才是哥哥親嬌嬌。”
韓嬌嬌紅著臉嘟囔“我也有回應的呀……”雖然技法很生澀。
反抗和抵賴顯然是無效的。
最后,她揣著自己狂跳的心,吻上她最心愛的男人。
他們像一對初墜愛河的情侶,迷戀上這種簡單而又甜蜜至極的游戲,緊緊相擁在一起讓唇齒糾纏不休。
外面那個悲苦慌亂的世界,已經(jīng)與他們無關。
…………
別墅改建完成后,韓翊給家里的傭人和保鏢放了三個月長假,每個人都預發(fā)了三個月的工資。他告訴大家,現(xiàn)在時局很亂,災區(qū)的疫情也有蔓延的趨勢,希望大家能夠拿著這筆錢盡快購買食物和水照顧好家人。
韓嬌嬌本來以為吳姐會留下來,沒想到吳姐只是沉默了一會,然后也離開了這座宅子。后來哥哥告訴她,吳姐有個女兒在外省,韓嬌嬌才明白過來。最后的時刻,當然要守在自己至親至愛的人身旁,才不會存有遺憾。
等到別墅只剩下兄妹兩人了,韓翊打了一個電話。
當天夜里,兩輛大貨車開進了別墅區(qū),停在他們家的院墻外面。
韓嬌嬌挽著韓翊的胳膊,熱血澎湃的看著眼前這兩輛大貨車,激動得對著韓翊比了比口型:“全、是、我、們、噠——”
韓翊揉她的頭發(fā),“小傻瓜。”這些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車上一前一后跳下來兩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其中一個一下車就摘掉帽子,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一條黑亮的長辮子。
韓嬌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好半天才認出來,居然是笑。
前世她見到笑的時候,他可沒扎辮子啊……
韓翊指著這兩個人跟她介紹:“笑,蕭簡,半個月后他們會搬進來和我們一起住,到時你還會見到陸長淵。”
韓嬌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前世哥哥身邊并沒有這個蕭簡,這輩子變得不一樣了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