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簡摘掉了帽子,微微帶笑沖著他們點了點頭。他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很干凈,相貌也偏向清秀類型。
笑則是截然相反的存在,韓嬌嬌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朋克復古嬉皮現代走秀的混合體,男人留辮子就夠惹人注目的了,他居然還穿著一雙長到膝蓋的柳釘皮靴——柳釘并不是那種處理過釘頭的,而是很尖銳很鋒利!
韓嬌嬌心里暗自嘀咕:他穿靴子的時候就不會扎到手嗎?
不管怎么樣吧,韓嬌嬌還是很禮貌的向他們打了招呼。
“笑哥哥好,蕭簡哥哥好,我是韓嬌嬌。”哎,這稱呼真是別扭啊。
韓翊的臉冷了幾分,開口說道:“沒差幾歲,不用喊哥哥。”
蕭簡沒什么反應,倒是笑那雙狹長的鳳眼饒有興致的盯著韓嬌嬌看。
“是啊,我們哪敢跟韓哥一個待遇,喊名字就行,哎呀,一轉眼韓哥的妹妹都長這么大啦,你還記得我不?”
韓嬌嬌疑惑的看向韓翊。
韓翊涼颼颼的瞟了一眼笑,“先把東西搬進來。”
笑打了個冷顫,搓搓自己的胳膊,轉身跑去后面開車廂門,他對旁邊的蕭簡小聲說:“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韓哥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是不是槍擊案的時候韓哥做了什么英雄救美的事啊?”
蕭簡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可能吧。”小女生,總是很容易被感動的。
“嘿!這消息我得告訴長淵去!”
他聲音很小,可是這時候夜深人靜,丁點兒小的聲音也被韓嬌嬌聽得一清二楚。韓嬌嬌的眼角狠狠抽了抽,這個笑,真是個八婆!
——兩車東西不少,好在他們只需要搬進院子,不用進屋,等搬完了之后鐵門一關,他們可以慢慢再分類整理。盡管如此,三個男人也來來回回搬了好一陣。本來韓嬌嬌也想幫忙,但是物資都是整箱整箱的,最小的箱子也快頂她半個人高,她挑著搬了幾個不太沉的,覺得挺沒效率,看幾個男人干得滿頭是汗,就跑去廚房很賢惠的給他們下面條。
這段時間經過張媽的短期培訓,成效是顯著的,她已經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吃食,不能算超級美味但也相當不錯了。韓嬌嬌用張媽留下來的湯頭做了一大鍋雞湯掛面,撇去浮油,盛了三碗端到餐桌上,然后拿了一塊干凈毛巾跑出去找韓翊。
外院里原來的花木早已經清出去了,留下大片的空地,現在這些地方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韓嬌嬌一看到韓翊就拉住了他,拿起毛巾給他擦汗。
“哥哥,剩下的讓他們搬,好不好?你的傷才剛好呢。”韓嬌嬌很心疼。
韓翊靠在一個箱子上休息,低著頭任由韓嬌嬌拿著毛巾在他臉上忙活。
蕭簡知道韓翊前不久中槍的事,他放下手里一個箱子,說道“韓哥你歇著吧,剩下的沒多少,我跟小再搬兩趟就清了。”
韓嬌嬌頓時對這個蕭簡心生好感,她立即對蕭簡說道“那你們搬完趕緊進來吧,累的話就歇一歇,進屋吃些東西。”
蕭簡笑了笑,往外走了。
韓嬌嬌挽著韓翊的胳膊往屋里拉,一路走一路對哥哥噓寒問暖,“哥哥你累不累呀?胳膊疼嗎?腿呢?疼不疼?等會你坐著別動啊,哎你出了好多汗呢,要不要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