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拿了一只波龍,放在陳羽面前,“羽哥,熱鬧看得怎么樣,”陳羽拿起波龍,將它的尾巴擰下來,再將肉掏出來,塞到小家伙嘴巴里,“說好看的確是很好看,說不好看,因為那是人間悲劇。”
眾女興趣都被挑了起來,“羽哥,你快講講,怎么還成了兩種截然相反的答案。”
陳徽瑤看陳羽一直在說話,沒給她喂食,掙扎著從陳羽腿上下去,跑到劉嵐身邊,昂起小腦袋,“五媽媽,我要七蟹。”
劉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從燒烤架上拿了一只帝王蟹,放在盤子里,端到桌上,“徽瑤、小西、小水,你們三個坐在這個桌子上吃,不陪你哥哥們搶。”
陳西瞪了一眼手上拿著蟹腿的陳東等人,“都是嘴上說的好聽,跟可愛的妹妹搶吃的,哼,我們去那邊坐。”
陳東抬起頭,看著手上的蟹腿,起身送了過去,“妹妹,你們先吃,這東西咱們家多的是,”陳西三人嘟著嘴,瞥了他一眼,轉過頭,不再搭理。
陳羽看著笑了笑,自己的這群崽子一天比一天大,真的好可愛,陳羽好想把她們三個抱在懷里玩耍一番,何雨水捏了捏陳羽的肩膀,“羽哥,你快說,我們都在等著呢。”
陳羽只能將所有事說了一遍,眾女頓時異常憤怒,安杰更是喊著,“這如果在香江,我要把她們丟到海里喂魚。”
陳羽一把拉過她,捏了捏她的小手,打趣道,“媳婦,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了?”
安杰臉色突然冷了下來,“那個老家伙,我一直在讓人查他的蹤跡,可就是一點線索沒有,等我找到他,我就讓他傾家蕩產,上大街討飯。”
眾人咯咯笑了起來,“喲,這次就不丟到海里喂魚了嗎?”
“她是拋棄我跟姐姐,又沒賣我和姐姐,傾家蕩產就行了。”安杰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陳羽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媳婦現在都是一方巨頭,也不需要我給你們操這些心,如果有需要殺人,你們跟我說,我能讓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眾女都圍了上來,陳羽滿頭黑線,不會都有要殺的人吧。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陳羽讓所有崽子回房間睡覺,隨即直接去了秦淮茹的房間,陳雪茹她們在后面跟著走了進去。
翌日一早,陳羽親了一口陳雪茹的烈焰紅唇,從床上爬了起來。
上午楊廠長辦公室內,陳羽和宣傳科王科長坐在楊廠長對面,楊廠長從桌子上拿了一個信封,遞給陳羽,“小羽,這是早上七點,公安局送到門衛室的,你看看。”
陳羽笑了笑,“楊叔,如果是崔大可的事,那我應該比較了解,我昨晚在現場。”
“哦,是嗎?這個事簡直就是荒唐,被抓了典型,”說著,看向王科長,“是你手下的人,你看看吧。”
王科長一臉嚴肅的拿著信封,從中拿出信紙,越看,臉色越差。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