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正是趙春花,看到崔大可,直接撲上去撕打,“畜牲,我打死你,敢對我施暴。”
崔大可只能不停的阻擋,完全不敢還手,嘴里不停的喊著,“不是我,這是你爸媽,你哥的主意,藥是他們給你喂的,我是被他們蠱惑,”
趙春花停下了手,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趙母扶著趙春明走了出來,看到趙春花,一巴掌打了過去,厲聲吼道,“都是你這個不孝女,如果老老實實嫁了,何至于此,全家都被你毀了。”
這一手道德綁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蔡全無走上前,站在趙春花面前,將她扶了起來,用那雙死魚眼看著趙春花,“你從來沒錯,是他們過于貪心,”
“沒錯,你從來沒錯,是他們喪心病狂,你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工具,”陳羽第一個站出來對她表示肯定。
“就是,現在主張婚姻自由,哪有你們這樣的,”
“簡直就是不配為人,這種畜牲趕緊把他們趕走。”
“跟他們做鄰居,我們的臉都丟光了。”
一聲聲的怒罵,讓趙母也冷靜了下來,現在唯一的生機可能就在趙春花身上,看著她的眼神,陳羽對著中年公安笑了笑,“同志,我覺得可以將他們都帶回去了,并且分開審訊關押,這個案子估摸著明天就會傳的到處都是,婦聯總工會可能也會關注。”
中年公安鄭重的點著頭,他知道陳羽是在提醒自己,這個案件只能重判,當做典型來做。
隨即揮了揮手,“將他們都帶回去,分開審訊關押,”
隨即,少來四個公安,將他們帶了回去,回院子的路上,許大茂顯得異常興奮,“這個龜孫,終于把他干倒了,他以為我猜不出那個事是他主導的?”
傻柱看著他笑了笑,“許大茂,既然你這么開心,能不能請我們吃頓飯慶祝一下。”
“對,大茂哥,這次你是受益方,必須請我們吃頓飯,我們不挑,有一只雞就行。”閻解成咽了咽口水,滿臉的笑意。
許大茂把目光看向陳羽,“羽哥,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吧,好久沒跟你一起吃飯了,大琳他們都在罵我。”
聽著這話,傻柱在心里不停地腹誹,就算許大琳要跟著陳羽,那也是在雨水后面,自己還是他一大爺,陳羽饒有興趣的看著許大茂,許大茂被看得發毛,硬著脖子大聲說著,以此來消除自己的恐懼,“羽哥,我說的是真的,我媳婦說了我好幾次了,”
陳羽點了點頭,“明天晚上吧,我提供豬肉和雞,你搞點山貨就行,”
“那怎么行,羽哥,你能陪我們一起吃飯,我們就很開心了,食材我來提供給就行了,”聽著他的話,陳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這樣決定,”
五人進入院子,各自回家,陳羽關上門,直接回了家族空間,眾女正在別墅門口吃著燒烤,陳羽走過去,將三歲的陳徽瑤抱在懷里,“閨女,快請爸爸一口,”說著,陳羽在桌子前坐了下來。
陳徽瑤咽下嘴里的波龍,嘟起小嘴,親在陳羽的臉頰上,“爸爸,我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