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思索了幾秒鐘,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一直孤身一人,沒人給他張羅,年齡又到了三十,更重要的是,他可能跟古代的曹操一樣,喜歡結(jié)過婚的。”
公安直接愣了一下,抽了口煙,“你還別說,真有可能,不然想不通,”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過多久,蔡全無從房間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傻柱趕忙扶住他。
看他虛弱的樣子,眾人哈哈笑了起來,許大茂笑呵呵的問著,“你媳婦怎么樣了,毒解了嗎?”
“安穩(wěn)了不少,應(yīng)該沒多少毒性了,那畜牲去哪了,我抽死他,”聽著他的話,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一直到晚上十點,這場鬧劇才開始迎來大結(jié)局,兩個女公安進入趙春花的房間。
其他公安去了趙春明的房間,此時趙春明奄奄一息,在地上一動不動,跟死了一般,崔大可則坐在一旁地上,眼睛已經(jīng)不再充血,顯然是恢復(fù)了些精神。
“給你們?nèi)昼姶┖靡路R上出去接受問詢。”
趙春明掙扎了一下,實在站不起來,嘶啞的說著,“公安同志,能不能扶著我點,順便幫我穿好衣服,我腰好像斷了。”
兩名公安嘴角直抽抽,走了出去,看著陳羽,輕聲問著,“同志,你有辦法讓地上的老家伙醒過來嗎?他兒子腰斷了,我們幫不了,他兒媳婦整個人卷在被子里,誰叫都不應(yīng)。”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腰竟然斷了,陳羽從口袋掏出銀針包,攤開,取了一根針刺進他們的人中穴,將兩人喚醒。
中年公安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還請兩位去幫你們兒子穿好衣服,我們要帶回去問話。”
兩人木訥的坐在地上,傻柱呵呵笑了起來,“嘖嘖,這是想裝傻充愣,再不進去,你兒子就要被這樣帶到派出所了。”
趙母一激靈,走了進去,趙父就跟傻了一樣,一句話沒說,還是低著頭,坐在地上,好像沒臉見人一樣。
趙母瞪了一眼在床上包裹嚴實的兒媳,又轉(zhuǎn)頭看著趙春明,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趙春明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媽,這個狗賊不當(dāng)人。”
崔大可站起身,慢悠悠的穿上衣服,走到趙春明身邊,踹了一腳,“都是你害的,我是受你一家蠱惑,鬼迷心竅,才同意的。”
趙母上前抓住崔大可的衣服,“你就是個廢物,我們被你害死了,我跟你拼了,”
崔大可由于元氣大傷,躲避不及,被打倒在地,趙母狠狠捶打著,崔大可不停地喊住手,外面的公安一聲怒吼,“都給我住手,趕緊出來解決問題。”
沒幾分鐘,崔大可走出去,看到公安,直接跪了下來,“求公安同志為我做主啊,這一家子都是騙子,他們蠱惑我做下這個事,我悔不當(dāng)初啊。”
說著,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眾人看得那叫一個惡心,這時,一個豐滿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