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許大茂在心里想著,難不成崔大可的事出現了變故,他可是好多天沒這么興奮過了。
說完,跑到第一食堂,去找傻柱,傻柱現在是一食堂的副主任,派頭十足。
晚上,趙春花下班回到家,趙父趙母、還有她哥嫂四人正坐在堂屋,等著她回來,趙春花很是疑惑,“爸媽,你們這么晚不睡覺,在堂屋干嘛呢。”
趙母笑呵呵的,看起來很是慈愛,“春花,你回來了,我給你留了夜宵,現在去給你拿。”
趙春花心驟然一縮,每次給自己留夜宵都沒好事,趕忙搖頭拒絕,“媽,你有話直說,”
趙父拿著煙桿敲了敲桌子,“怎么說話呢,先坐下,老婆子,把夜宵拿過來,讓春花邊吃邊說。”
沒兩分鐘,兩個窩頭便出現在趙春花的面前,趙春花并沒有動手,趙父咳了咳,“你媽給你找了門婚事,男方條件很好,軋鋼廠放映員,一個月工資四五十,還是單身頭婚,配你綽綽有余,我跟你媽已經答應了。”
趙春花嗖的站起身,眼圈紅了,很是憤怒,“我的婚事我做主,我不同意,說什么也不同意,您如果逼我,我就搬出這個家。”
說完,直接走出去,回了房間,趙父氣的渾身發抖,煙桿對著桌子狠狠拍下,“不孝女,就是個不孝女,你就不怕被人家戳脊梁骨嗎?”
不管他在門外怎么怒罵,趙春花當沒聽到一樣,默默在房間里流著淚水,第一任丈夫就是被脅迫給他哥找工作,這次,她暗暗發誓,說什么也不行。
趙母給趙父拍了拍后背,在門前不停的勸說,趙春花看出來,這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隨即喊著,“不管崔大可跟你們說了什么,這次我都不會同意,我喜歡的人是蔡全無,他老實本分,做事踏實,心地又好,”
說完,趙春花懇求的喊著,“媽,你們就別逼我了,我們倆已經商量好了,過幾天就領證,如果你不同意,我從明天開始,離開這個家。”
趙父看了眼趙母,趙母趕忙喊著,“春華,你先帶他回來看看,如果真有你說的那么好,也不是不行。”
趙春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了房門,“你們說的是真的?”
趙父冷哼一聲,趙母點了點頭,“前提是真的很好,不能差的太遠。”
“好,明天下午我就帶他過來,”上午,蔡全無一般都去牛欄山拉酒,說完,趙春花回了房間。
四人回到堂屋,趙父看了眼兒子,“你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崔大可肯定比蔡全無優秀,而且如果成了親家,說不得我也能進軋鋼廠,不用再去采石場了,”說著,他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趙母,“媽,這是天賜良機啊,我再也不想去采石場了,太累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