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堂屋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婦人和中年男人,崔大可早就打聽清楚,趕忙打起了招呼,“趙叔,您好,我是崔大可。”
中年人點了點頭,很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伴,趙母一個勁的招呼,“兒媳婦,你去倒杯茶,老頭子,你杵著干什么,幫大可一把啊。”
“這點東西哪用叔上手,您跟我說放在哪里就行了,”聽著崔大可的話,趙母指著一旁的地上,“大可,你放在這里就行了。”
幾分鐘后,堂屋桌子前,趙父看著崔大可笑呵呵的問著,“大可,你先喝杯茶,”
崔大可趕忙應了一聲,趙母滿臉的笑容,“大可,你是春花的朋友嗎?”
崔大可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叔,我是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一直單身,工資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加上下鄉放電影還能有一些土特產,一個月四五十還是有的,這次過來,不怕您二老笑話,我喜歡上春花了,可她一直拒絕我,不得已,我只能求助于您。”
趙母突然臉色冷了下來,“是不是因為一個叫蔡全無的,那個人非常可惡,當然拋棄春花回了老家,害得春花成了寡婦,被婆家趕回了家里,他們的事,我們是不會同意的。”
趙父咳了咳,提醒她說話注意分寸,“大可啊,你的條件很好,怎么就喜歡上春花了,她可是個寡婦。”
崔大可收起笑臉,很是認真,“叔,我在酒館喝酒,一眼就相中了春花,我愿意給她一個家,可”
說著,嘆了口氣。趙母心里非常得意,自己的女兒水靈靈的,身材又好,識貨的就是多,“大可,你放心,我們趙家的女婿只會是你,不會是那個蔡全無,一個酒館賣苦力的,還想娶我女兒,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崔大可呵呵笑了起來,當即保證道,“叔,嬸,我向您二老保證,我一定隆重接春花過門,彩禮我給二十。”
趙父三人倒吸一口涼氣,二十塊的彩禮,娶一個寡婦,這簡直是前所未見,趙父鄭重的點了點頭,“大可,你放心,這門婚事,我們準了,晚上等春花回來,我就跟她說,這個事由不得她。”
“謝謝叔嬸,那我明天上午再過來,跟您二老商量婚事。”說完,崔大可便站了起來,在趙父趙母的歡送下,回了軋鋼廠,一路上都在哼著歌。
趙父三人坐在桌子前,趙母興奮的哈哈直笑,“我就說女兒長的像我,那身材,男人看了,魂都得沒,這可是頂好的婚事。”
一旁年輕婦女小聲說著,“媽,春華現在的脾氣可是很倔的,她肯定不同意。”
趙父兩人冷哼了一聲,“由不得她不同意,我們也是為了她好,他能想明白的。”
而在軋鋼廠,許大茂看著哼著歌走進來的崔大可,走了上去,很是認真的看著他,“崔大可,你這是干什么去了,上班離廠可是早退。”
崔大可笑呵呵的站了起來,“許副科長,是錢主席讓我出去給他辦點事,您如果有問題,可以去找錢主席,再說,我的工作是晚上放好電影,這個事,并不影響我的工作問題。”
許大茂指著崔大可,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丟咱們宣傳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