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一臉無辜的樣子,假裝急的快要哭出來,“同志,我是被冤枉的,第一次是有人趁我喝多了酒,然后引導我說出那些話的,第二次,那個女人是八大胡同的,她故意勾引我,我是受害方。”
許大茂氣急,直接跑了出去,“范金有,你胡說八道,怎么?你想混淆視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在前門的名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完,看向一旁婦聯的人,“同志,如果這種行為都得不到婦聯的嚴懲,那以后婦聯也就不要再管相關的事了。”
劉光齊從人群走了出來,“范金有,你在前門做的事,誰不知道,在場的又不是沒有前門一帶的。”
婦聯的同志認同的點了點頭,她們下午問了不少人,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范金有同志,如果你再這樣狡辯,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錢慶國瞥了她們一眼,嗤笑了一聲,“就算是這樣,你們又能咋樣,如果要談話,明天再說,今天下班了。”
范金有點了點頭,在鋼廠又不是沒看過,錢慶國被婦聯找了三次,每次都是談話,最后不還是那樣不了了之。
兩個婦人直接將錢慶國推到一邊,狠狠看著他,“錢慶國同志,欺辱婦女,那是原則性錯誤,范金有同志死不悔改,我們不管你們在鋼廠時,那邊婦聯是怎么處罰的,但現在是在軋鋼廠,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處罰方式。”
陳羽還是略微驚訝了一下,她們竟然知道錢慶國來自鋼廠,范金有如臨大敵,圍著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許大茂看向一旁的閻解成,“你們猜是什么鳥。”
閻解成還沒說話,一旁的工人便說了起來,“我估摸著是出殼五天的麻雀。”
“為什么這么說,”劉光齊在一旁輕聲詢問著,那人哈哈笑了起來,“長大鳥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不是爺們的事。”
話音剛落,六個婦人卷起衣袖,一擁而上,范金有雙拳難敵十二手,沒過兩招便被按倒在地,六人互相看了一眼,分工明確,四人一人抓一只手和腳,倆人開始扒衣服。
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褲襠里,隨著范金有的嘶吼,最后一件底褲被扒了下來,人群爆發出一陣嘁聲,許大茂走上前,彈了一把,在心里想著,怪不得傻柱喜歡彈,原來感覺真好。
所有人哈哈笑了起來,劉光齊發出了靈魂拷問,“同志們,這是什么鳥?”
一旁的工人摩挲著下巴,“比麻雀大點,比斑鳩又小不少,我認為是剛成年的灰喜鵲。”
眾人一致認同,一旁的大叔看著許大茂呵呵笑道,“彈灰喜鵲是什么感覺。”
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大伙回去找自己兒子試試就知道了。”
劉海中看了一眼劉光齊,劉光齊瞪住了他,“爸,你還是去找你大孫子吧。”劉海中笑呵呵的點著頭。
錢慶國整個人都麻了,軋鋼廠的婦聯這么可怕嗎?范金有直接哭了起來,“你們放開我,我不活了。”
“喲,姐妹們,快放開他,看他怎么不活了,”為首的婦人哈哈笑著,用棍子挑著范金有的衣服饒有興趣的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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