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傻柱和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傻柱,你說,她們會怎么找他麻煩?”
傻柱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叫我一大爺,“說完,看向遠處的四人,“還能怎么做,肯定是脫光衣服唄,這是她們一貫的作風。”
許大茂點了點頭,“我倒要看看他的鳥有多大,天天想著人家的媳婦。”
傻柱嘲諷的瞥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直接炸毛,“一大爺,我已經被羽哥治好,長大了,現在是老鷹。”
傻柱哈哈笑了起來,“對,你是老鷹,不過是禿鷹。”說著,傻柱朝食堂走去。許大茂只能在原地氣憤的跺著腳。
工會主席辦公室內,錢慶國聽著范金有的匯報,“老范,你做的對,先想辦法拔掉他的手下,再處理他。”
范金有笑呵呵的點著頭,“都是錢哥教的好。”
錢慶國站起身,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你在這里寫個計劃書,我去一趟廠長辦公室,食堂的事還是得向他反饋一下。”范金有點了點頭。
下午臨近下工,傻柱和許大茂跑到了保衛處,在于莉的帶領下進了辦公室,陳羽很是疑惑,“你們倆干嘛來了?”
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羽哥,我們把范金有吿到婦聯去了,下午,婦聯那群娘們就去了前門街道辦調查情況,剛才,一群老娘們蹲在工會辦公樓樓底下,肯定有熱鬧看。”
傻柱幸災樂禍的點了點頭,“羽哥,我們趕緊過去吧,”
陳羽笑著站起身,看著一旁的于莉,“你有了身孕,趕緊回去,可不能讓人說我苛待工人,”
于莉笑著應了下來,“那處長,我先回去了,你去看熱鬧吧。”
三人走了出去,朝著工會辦公樓而去,三人剛到路口處,下工的鈴聲響了起來。
陸陸續續有人從辦公樓走了出來,門口等待的八個老娘們站起了身,手臂上戴著婦聯的臂章。
陳羽打開了感知,范金有和錢慶國哼著歌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八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圍了上去,錢慶國看著八人,臉色很是不爽,他感覺今天一天都不順。
下午去找楊廠長反映食堂的事,楊廠長不僅不認可,還將他訓了一頓。
“婦聯的同志,你們這是干嘛?想造反嗎?”
為首的婦人冷笑了兩聲,“接到舉報,你們工會科員范金有侮辱婦女,我們要帶他回去問話。”
錢慶國看向一旁的范金有,婦聯的這群娘們,如無必要,他還是不想有沖突,范金有咽了咽口水,站了出來,一臉的諂媚,“同志,冤枉啊,我何曾侮辱過婦女啊。”
“我呸,你果然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還好,下午我們去前門街道辦了解了情況,你連續兩次犯錯,說說吧,該怎么解決。”另一個婦人雙手插腰,大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