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嘴了
婁小娥看推不開陳羽,只能享受起來,突然,陳羽感覺有點扎人,輕笑道,“小娥,你最近懶了,既然用了脫毛膏,你就得經常用,跟我們刮胡子一樣,一天不刮,就會扎人。”
婁小娥白了陳羽一眼,“又不扎我,我才不天天用,氣死你。”
“是嗎?看我撓你癢癢肉。”說著,開始抓她的腋下。
翌日一早,陳羽從白玲的房間走了出來。
吃過早餐,陳羽直接出現在四合院屋子里,看到陳羽開門,許大琳端了一鍋粥走了進來。“羽哥,快吃早飯,何叔早上熬的。”
陳羽點了點頭,現在能喝到白米粥已經很不錯了,從今年一月份開始,豬肉票變成了每月每人一斤,現在豬毛可能都是好的。
就連在屠宰場上班的王翠花都買不到豬肉,整個院子誰不知道,棒梗隔三差五就得在院子里打滾,吃不下飯。
重體力勞動者,每月是五十斤到六十斤的定量,輕體力勞動者二十九到三十九的定量,腦力勞動的只有二十七到三十二斤,其中白面配比百分之五十,大米每月正常是四到五斤,其余均為棒子面。
但在實際操作中,定量供給均有所下降,而且棒子面占比超過百分之六十,所以,才會出現電視劇中的情形,閻家七口人,人均每月定量十二到十五斤。
院里供給最多的只有易家,他們三口人,兩個工人,每月人均三十斤的定量,但王翠花胃口大,不吃又餓不住,所以,平時都是在黑市把白面換成棒子面。
念及至此,陳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個雙處長,每個月的定量也只有三十九斤,但實際到手的糧票只有三十五斤,所以,黑市的生意愈發興隆,據說現在價格已經到了一塊錢一張一斤的糧票,而不是一塊錢一斤糧食。
看著吃飯的陳羽,許大琳面帶微笑輕聲說了句,“羽哥,謝謝你。”說完,像是想起什么害羞的事,跑了出去。
陳羽搖了搖頭,笑了笑,將粥送回五小只那邊,“你們都還在長身體,多吃點。”看他們一臉為難,要開口的樣子,陳羽接著說道,“別忘了,我是采購處處長,今晚再把家里糧食補充多一點,你們不要對任何人說哦。”
五人點了點頭,陳羽回到屋子,從空間取出兩百斤面粉,倒進大缸,又拿出兩斤豬肉,收在柜子里。
跟秦淮茹說了一聲,騎著自行車去了廠里,在保衛處辦公室,于莉和張雨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路上有說有笑。
陳羽看著張雨略微干癟的糧倉,不免有點擔心和疑惑,畢竟張雨可是孕育了三個孩子,而且跟上個月相比,小了不少,能有這種改變的,在陳羽看來只能是生活質量突然改變,“張雨,孩子怎么樣了。”
提到孩子,張雨笑的更甚,“處長,要不我中午回家,將孩子抱過來。”
陳羽點了點頭,批好文件,交給她,“你回去之前過來一趟,拿點東西回去。”
張雨點了點頭,“那處長,我不客氣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上班,所以,都快斷糧了。”
于莉抓住她的手,“張雨,你早說啊,待會我跟你一起送回去,”
張雨眼圈都紅了,陳羽嘆了口氣,這是他的疏忽,沒想這么多,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自行車票和三百塊錢,遞了過去,“你去買一輛自行車,以后經常帶點東西回去,不能餓著孩子。”
張雨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點了點頭,自行車票現在可是非常難得,“謝謝羽哥,我先回采購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