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部分都見過一面,但秦淮茹還是一一做了介紹,然后又指著一旁的三個大布袋和麻袋,“干媽,干爸,這里面是奶粉和每個孩子的奶瓶,尿布,和羽哥讓帶給你們的東西。”
林封把懷里的陳南遞給徐慧珍,“我先搬東西,這個兔崽子,拿老子當苦力,真有這份心,怎么不自己帶過去。”一邊罵,一邊笑的合不攏嘴。
一旁的陳東眼珠子轉了轉,“爺爺,那你也打爸爸屁股好不好。”
眾人一愣,笑了起來,“肯定是那兔崽子欺負你了,以后爺爺幫你揍他。”
陳東重重的點著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林封搬東西,陳喬跟眾女聊著天,了解她們的家庭和最近的生活。
一直到臨近十一點,陳喬和林封才開著車回了家屬院,陳東在一旁照顧弟弟妹妹,防止他們認生。
隨著時間的臨近,陳羽走上臺子,曾校長和李主任已經在上面,旁邊還有兩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曾校長給陳羽做著介紹,“這是醫科大學中醫學院教授劉老,這位是協和醫院中醫科主任錢老。”
陳羽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曾校長開始調麥。
隨著時間推移,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跑了過來,操場上烏泱泱的一片。
陳羽清了清嗓子,“各位領導、老師、同學,中午好,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聽我的淺薄課程,今天,我要講的是中醫基礎理論和陰陽五行,”
整整講了兩個小時,才堪堪結束,整個操場很是安靜,所有同學和任課老師都在拿著筆和本子在記錄陳羽說的知識,一旁的曾校長只能不斷的提醒陳羽講慢點。
中醫學院教授劉老和協和醫院的錢老,眼睛里都是贊賞和不可思議,陳羽講的通俗易懂,而且很全面,說明陳羽對這部分知識了如指掌,這對于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來說,簡直不可能。
散場后,錢老和劉老互相看了一眼,走了上來,還不待說話,曾校長苦笑著搖了搖頭,“老劉,老錢,你們就別想了,陳羽同志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兼任采購科科長,可不是你們能挖走的。”
陳羽笑了笑,“錢老、劉老,感謝您二老的厚愛,醫術研究只是我偶爾的興趣,”
兩人不免很是惋惜,只能退而求其次,錢老緊張的看著陳羽,“陳羽同志,你能去協和醫院做一個兼職醫生嗎?”
陳羽搖了搖頭,“我沒有醫生資格證,所以,我平時只給熟人隨便看看,抱歉了。”
錢老哈哈笑了起來,“這還不容易,我回去給你擔保申請,特事特辦,明天讓人給你送到軋鋼廠。”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錢老您跟我說就行,”有一個證件對陳羽來說也不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需要。
一旁的劉老也急了,“陳羽同志,我們醫科大學也想讓你有空去講講課,你看行不行。”
陳羽考慮了兩秒鐘,還是同意了下來,“劉老,您得等這個月我忙完才行,”
一旁的曾校長趕忙做了解釋,劉老點了點頭,錢老一聽,這可不行,陳羽時間本來就緊,這不是白白浪費去醫院的時間嗎,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了起來。
“老劉,你讓學生來這邊一起聽講不就行了,現在陳羽同志的講課內容,對他們可是大有裨益,沒必要,專門再講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