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和在走道上看熱鬧的公安局同志哈哈笑了起來,有人調侃道,“鄭朝陽同志,我隔壁院的牛大嬸寡居,要不要介紹給你啊。”
“朝陽就不是這種人,他都跟我說了,今晚在豬圈陪小花睡。”郝平川一開始還是挺認真的樣子,突然繃不住又哈哈笑著。
羅峰忍住了笑意,看了眼郝平川,“輪到你了,趕緊的。”
郝平川坐好,伸出手臂,陳羽摸了兩分鐘脈搏,讓他伸出舌頭,“平川,你有點腎陽虛,我給你開個方子,平時少用手,趕緊找個媳婦。”
這次輪到了鄭朝陽,直接跟笑不活了一樣,“笑死我了,我說怎么就我火氣過盛,原來你是用手的啊。”
輪到最后的白玲,伸出纖纖玉手,“羽哥,你可得看準了。”
陳羽撕下郝平川的藥方,“你這個方子,羅叔也可以吃幾副,對身體好。”
說完,把手搭在白玲的手腕上,“沒啥毛病,身體健康,平時多注意休息就行了。”白玲笑著站起身。
羅峰掃了一眼里里外外憋著笑的人,“笑什么笑,這很正常,我是有媳婦的人,”然后看向郝平川,“記得給我拿一份,從你欠我的錢里面扣。”
郝平川摸了摸口袋,“局長,那你得再借我一點,我現在口袋比臉還干凈。”
羅峰臉色跟便秘了一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隨即一臉的嚴肅,“你就不會找朝陽同志嗎?”
說著,趕緊送陳羽出了公安局,陳羽騎著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翌日一早,陳羽騎著自行車趕到軋鋼廠保衛科辦公室,于莉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科長,你今天來的好早。”
陳羽笑了笑,接過茶杯,“今天中午要去講課,總得看看講什么,”
于莉點了點頭,“那我不打擾你,先去采購科了。”
陳羽拿出一張紙,開始寫今天講課的知識點。
上午,簽完字后,陳羽在辦公室整理了一下儀容,從軋鋼廠騎著自行車去了衛生學校。
操場中央已經搭建好了一個木臺,上面擺著三張桌子,中間的桌子上還有一個話筒,看線路,連接的是旁邊的喇叭。
木臺底下已經有不少學生盤腿坐著,陳羽剛一出現,立馬圍了不少人。
丁秋楠格外的熱情,陳羽打開魅力光環,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能把你手里的書給我看看么,我想看看你們都學的什么。”
看著陳羽俊俏的臉龐,和陽光的笑容,丁秋楠感覺自己看癡了,一時間呆愣在原地,還是一旁的同學戳了戳她的胳膊,才反應過來,把書本遞給了陳羽。
陳羽接過,直接坐在地上,開始翻看,速度很快,一柱香時間,陳羽便了解他們所學,真的很淺顯,不過想想也對,他們不過是中專,畢業后只是醫士,連醫生都算不上。
陳羽合上課本,遞給了丁秋楠,“謝謝你,丁同學,我想我已經了解你們學的東西了,”
丁秋楠點了點頭,陳羽繼續說著,“你的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