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拿起鋼筆,曾校長呵呵笑道,“上午圍著的同學,都是下個月畢業要分配的,學校也希望他們能多學點知識,好做貢獻。”
陳羽點了點頭,“曾校長放心,我會教他們一些干貨,不會泛泛而談,”
曾校長笑呵呵的接過合同書,“陳老師,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別講的太深,他們聽不懂就浪費了這次機會。”
陳羽應了下來,隨即跟羅峰一起回了公安局,“小羽,今天我讓以前受傷的同志都到了局里,你給看看,他們這幾年受了不少苦,”
陳羽笑了笑,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然,羅峰把陳羽送到學校不就可以走了,還陪著留在那里干嘛,“羅叔,我們快進去,不要浪費時間了。”
羅峰拍了拍陳羽的肩膀,兩人快步走進辦公室,白玲看到陳羽,眼前一亮,羅峰看了一眼眾人,臉上露出了笑容,“鄭朝陽、郝平川,你們安排所有這幾年受傷的同志排隊來我辦公室,小羽可是什么林圣手,機不可失。”
白玲在一旁小聲嘟囔,“局長,是杏林圣手。”
羅峰大手一揮,“別管什么手了,時間緊,任務重,趕緊的,”
郝平川和鄭朝陽跑了出去,讓有傷的站在前面,沒傷的站在后面。
在辦公室的陳羽聽了嘴角直抽,她媽的,沒傷你來干嘛,打土豪啊,白玲看陳羽的表情,咯咯笑了起來。
羅峰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拿到了茶幾上,陳羽坐在辦公桌前,旁邊是本子和鋼筆,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小戰士,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進來。
陳羽給他把完脈,讓他把褲腿拉起來,蹲下身子,捏了捏骨頭,從口袋里拿出銀針包,攤開,“朝陽,拿熱毛巾來,還有一個洗手盆。”
鄭朝陽嗖的一聲跑了出去,陳羽抽出六根銀針,直接甩了上去,接過鄭朝陽的毛巾,放出里面的瘀血,取下全部銀針,對著他笑了笑,“別緊張,你這個腿是因為當時沒處理好,而且藥品不足,治療人的醫術有限導致的,”
看他露出了笑臉,陳羽繼續說著,“朝陽,給他拿杯茶喝,我看他口渴了。”
所有人都懵了,趁小戰士跟鄭朝陽說話的功夫,陳羽雙手突然爆發力氣,將骨頭捏斷重接,拿兩塊板子固定好。
拍了拍手,“好了,晚點去醫院敷點藥,以后就能丟掉拐杖了,”
小戰士的眼圈都紅了,眾人鼓起了掌,陳羽撫了撫手,“別浪費時間,趕緊下一個,”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才全部診斷完,鄭朝陽和郝平川互相看了一眼,鄭朝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出了胳膊,“羽哥,還有我,你給看看,最近睡覺時老是煩躁。”
陳羽抓住他的手腕,一分鐘后,笑了起來,“身體健康,就是該找個媳婦了,晚上睡不著,是火氣過盛,需要發泄發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