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群中響起了稚嫩的聲音,“爸,它的怎么跟我的不一樣。”
眾人嚇了一跳,一看是個男孩,才哈哈笑了起來,“那是因為,他是大人,你是小孩子呀。”
很快街道辦主任走了過來,讓人丟了一件衣服給他,“范金有同志,你怎么還是死性不改,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你。”
劉光齊疑惑的問了一聲,“既然是死性不改,不應該通知他的單位嗎?”
“也不知道他什么背景,現在又在圖書館工作,都犯了好幾次事了。”一中年人嘆了口氣。
傻柱嗤笑了一聲,“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這種人一定要嚴懲,給我們工人一個交代。”
街道辦主任看著群情激憤的民眾,嚴肅的回應了起來,“調查清楚后,政府一定會嚴懲,給大家一個交代。”
地上的范金有剛穿好褲衩,街道辦主任便讓人帶他離開,又讓人去區里通知范金有他叔。范金有心如死灰。
閻埠貴等人也走了進來,“一大爺,聽說你們做了好人好事,抓到搞破鞋的了,真給咱們院子長臉。”
傻柱嘴角抽了抽,周圍的人都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抓到這個敗類就是好人好事。”
傻柱一句話不敢說,就怕到時候發現破鞋是劉伶后形成反差。
傍晚,陳羽等人回到了院子,劉伶要借種的消息已經被所有人知曉,所有婦女都讓自家男人離他們許家遠一點。
許大茂指著劉伶,憤怒的吼叫,“今天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你知道后果嗎?你要被掛破鞋游街。”
劉伶知道是許大茂救了他,也沒立即反駁,過了幾分鐘,看許大茂氣消了一點,才嘆了口氣,“大茂,如果你能有孩子多好,我這也是沒辦法,有我們倆一個人的血脈,總比在外面抱一個回來要強吧。”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我直說了吧,如果我們真沒孩子,那到時候讓我妹多生一點,過繼一個,這也是我們老許家的種,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保證跟親生的一樣。”
劉伶臉色黑了下來,她就知道是這種情況,許大茂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你在外面借種,就算我愿意,那風險也太大,最后生父不同意怎么辦,那我們不就是雞飛蛋打,只有這樣,才是最穩妥的。”
劉伶嘆了口氣,仔細想想,許大茂說的也沒錯,自家親妹妹,一旦過繼了,平白無故耍賴不了,可她很不甘心,她明明沒有問題,隨即轉移了話題,“大茂,陳科長是怎么發現的,跟你一起進去的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不是,應該是看到我翻墻進去,才跟著進入的,不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身體有原因。”
突然,許大茂臉色一變,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小伶,羽哥和傻柱聽到我不育,好像并不吃驚,你說,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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