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伶眼睛微瞇,她自然聽懂了許大茂的意思,“有這個可能,陳科長的能力有多大,我們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勾勾手,別人就得陷入萬劫不復。”
許大茂激動喝了口水,“你說我去求他行不行,就算他不行,那教他的人肯定行,而且,淑珍嬸肯定是他治好的,不是外面傳的,是后街老中醫治好的。”
默了幾分鐘,劉伶搖了搖頭,“大茂,你了解陳科長的為人嗎?你以為你跟你爸以前做的事,他會忘了?如果你貿然去求他,他要么說不懂醫術,要么就是治不好你,你能怎么辦?”
許大茂甩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頹喪了起來,“小伶,你說我該怎么辦,要不我們花錢。”
劉伶噗嗤一笑,“人家雙科長,怎么會缺錢?一個月就是你一年的工資,既然有這種合理的懷疑,那就學光齊,找機會不要命的跟陳科長示好,或許他會搭理你,但機會很渺茫。”許大茂點了點頭。
陳羽收回感知,嘴角露出了笑意,想讓自己出手,最主要的條件便是你妹妹長的還行,其他的才有得談。
吃完飯,陳羽和秦淮茹回了家族空間,在沙發上剛坐下,陳東拿起茶幾上的辣條,拆了一包。
陳南和陳西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陳東給自己嘴里塞了一根,嘴里還不停的嘟囔,“小南,小西,你們太小了,這個不好吃,哥幫你們吃。”
眾女咯咯笑了起來,秦淮茹剝了個橙子,“羽哥,今天我去干媽那邊了,提了你的醫術,干爸讓你明天過去一趟。”
“知道了,現在的我,可以說是超過了歷史上所有的中醫,”說完,陳羽抱住了跟蛇一樣在沙發扭動的婁小娥。
“小娥,你最近要少吃肉,火氣外冒,我兒子和閨女的飯估摸著都快變味了。”
婁小娥露出了小虎牙,“色狼,你欺人太甚,”
陳羽攤了攤手,“說實話沒人信,不信你去房間自己嘗嘗,我可是婦科圣手。”
眾女看陳羽的樣子,好似不在作假一樣,一個個伸出了手,陳羽一一給出了診斷,“怎么樣,相信了吧,我的醫術厲害著呢,”
白玲點了點頭,“羽哥,我們局里老是有同志受傷,你看能不能偶爾去看看。”
“如果沒大毛病,就送醫院,如果傷的比較重,再叫我,”陳羽也沒拒絕,但讓他主動去規模治小傷,他覺得自己是吃飽了撐的。
白玲點了點頭,陳羽又把目光看向田棗,“小棗,你離退辦的怎么樣了。”
“羽哥,已經提交上去了,估摸著還要一個月。”田棗面帶笑容的說著。
這時,婁小娥拿著一個玻璃杯走了過去,“色狼,你嘗嘗,味道肯定沒啥區別。”
陳羽撇了撇嘴,“我不要,你自己嘗嘗就知道啦。”
徐慧珍拿起來看了看,眾人都圍了上去,“小娥,明顯過于濃稠了,你是得注意點了,多吃點蔬菜。”婁小娥嘟了嘟嘴,點了點頭。
翌日一早,陳羽打開門,騎著自行車去了同仁堂,購買了兩套專業銀針。
隨后回了軋鋼廠,于莉看著突然進來的陳羽,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科長,你逮了兩天麻雀,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