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瞪了他一眼,“就只知道吃,你爺爺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嗎,他可是對你最好的。”
賈東旭清了清嗓子,“翠花,棒梗這么小,不懂正常,我們慢慢教就是了。”
王翠花點了點頭,“爸這次犯的殺人罪,東旭,你覺得會怎么樣。”
賈東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想想也知道懲處會很嚴格,真不知道爸的腦子是怎么回事,這種事都敢做,如果是我,最多放點瀉藥。”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我不想棒梗沒有爸,你自己別作死,以后爸不在了,我們日子可得省點,除了棒梗,家里不再吃白面和肉。”
賈東旭嘆了口氣,他到現在還是十八塊的實習工工資,今年年底才是二級學徒工,一直要到六一年底六二年初才能成為一級工。
“是得降低伙食標準,我們倆工資加起來才五十塊錢,棒梗隔兩天就要吃肉,如果不是因為你在屠宰場工作,買肉都得累死。”
王翠花看著棒梗,眼睛里充滿了柔情,“我們再怎么苦,也不能苦他,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賈東旭的口腹之欲遠低于張翠花,所以,還是鄭重的應允了下來。
陳羽吃完飯后,讓何大清燒了一壺水,帶了過去,“目前先這樣帶著,等后面柱子和老何把房子里里外外整理一遍,所有鍋碗瓢盆都不要并且毀了,免得讓別人撿回去用后出事。”
砒霜可不是一般毒藥,高溫只會增加它的毒性。
何大清和傻柱應了下來,拿起水壺,傻柱等人便回了中院,于海棠和小鄭娟也回了隔壁屋子。
陳羽關上門,一家三口回了家族空間,婁小娥正在沙發上抱著孩子,一臉的生無可戀,就像機械一般,在搖著搖床。
看到陳羽,眼睛都亮了起來,“羽哥,你快來,你兒子和女兒想你了,特別想的那種。”
陳羽一臉的無語,走過去接過兩個崽子,婁小娥立馬咯咯笑著,拿起茶幾上的辣條,“累死我了,這兩個崽子跟他們的哥哥姐姐一點不一樣,太能鬧騰了。”
“那你不知道晚上把他們丟給爸媽?”陳羽將兩人抱在手里,親了一口,婁小娥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么忘了這茬,現在趕緊送過去。”
說完,快速接過兩個孩子,直接去了別墅里,此時黑白正在給小雪把骨頭上的肉剃下來,看到突然出現的婁小娥,立馬遮住了正在剔的骨頭。
婁小娥把兒子女兒丟給譚氏,直接從房間跑了出來,一臉笑意的走到黑白面前,“舔狗,你遮擋什么呢,我都看到了,再說,這個別墅里誰不知道你是舔狗。”
黑白不服氣的叫喚了兩聲,婁小娥露出小虎牙,冷笑兩聲,抱著小雪直接出現在家族空間之中。
黑白,狗麻了,感覺身體特別的憤怒,在原地不停的打著轉,而在婁小娥懷里的小雪眼神幽怨的看著她,陳羽也是懵,“你怎么把小雪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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