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打開手電,照在黑影身上,頓時,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他們不用想都明白發生了什么,陳羽讓劉光齊馬上去報公安。
閻埠貴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老易,你怎能如此做,就算有點不開心,那也是在一個院子里生活了那么長的時間,有什么不能講明白的。”
劉海中也是一臉的惋惜,“老易,淑珍可是跟了你幾十年,你怎么下得去手。”
易中海哈哈笑了起來,“是這個賤人毀了我,如果不是她要跟我離婚,我能被所有人唾棄嗎?我能被婦聯那些賤貨脫光衣服羞辱嗎?”說完,咆哮了起來,“老天何其不公啊,可恨,可恨啊,我死也要把她拖下去。”
許大茂用譏諷的語氣說著,“易中海,如果不是你先跟老巫婆搞破鞋,淑珍嬸會離婚?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說完,繼續嘲諷了一波,“就她那樣子,也只有你能下得去嘴,就因為你的那些破事,整個院子人出去,臉上都沒光。”
易中海狠狠蹬著許大茂,何大清一巴掌抽在易中海臉上,“許大茂說的沒錯,所有的事都是你錯在先,你還敢罵淑珍,我抽死你。”
說完,又抽了十個耳光,把他臉都打腫了,“你這人死不足惜,如此狠毒的事都能做出來,”
“何叔說的不錯,這個院子,你就是霍亂之源,以前是,現在更是,打死你都不為過。”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著。
易中海冷笑了兩聲,剛想說話,四名公安跑了進來,“都讓讓,說說發生了什么事。”
“公安同志,他晚上突然撬開我家門,到廚房水缸放毒,企圖毒殺我們一家子,可憐我媳婦懷有九個月身孕了。”何大清一臉的悲戚。
四名公安臉色變得非常的嚴肅認真,“你們倆把他拷起來,搜他身。”
三名公安走上前,兩人從三人手上接過易中海,然后從腰間取下手銬,另一名公安開始搜身,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個藥包。
打開后,用手電照在上面,陳羽走上前,辨認了起來,“這是信石,也就是砒霜,現在市面上很少見,目前主要是用來毒老鼠。”
為首的公安氣的臉都綠了,“將他帶會局里,然后所有同志錄個口供,”
一個小時后,所有的口供錄取完畢,公安一臉的嚴肅,“這個同志心已經壞了,影響是相當惡劣,具體處置結果,最遲明天晚上我們會過來通告。”
眾人點了點頭,陳羽再次提醒讓何大清注意封存廚房里的所有東西,不要觸碰任何東西。
何大清趕忙應了下來,“知道,這個可是要命的。”
回到前院,秦京茹幾人人都麻了,“羽哥,這竟然真敢殺人,太可怕了吧。”
陳羽在外面好好洗了個手和臉,“人心深似海,你們得記著,能力有多大,心才能有多大,否則,你一輩子都不會快樂,活在幽怨之中。”
四人點了點頭,劉紅開始端來飯菜,眾人圍著桌子吃了起來。
而在易家,賈東旭和王翠花久久不語,棒梗不停的喊著吃飯,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