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癟著嘴,作勢就要開哭,陳雪茹趕忙把他抱起來,逗他玩,轉移注意力。
陳羽看著婁小娥呵呵笑了起來,“既然這么喜歡玩孩子,那我們趕緊回房間努把力。”說著,已經走到婁小娥身邊,扛起了她。
眾女在后面咯咯直笑,翌日,陳羽剛從床上起來,白玲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羽哥,你招的四人,太講義氣,雖然不會背叛,但是一旦哪個同伴出了事,就很容易沖動,我建議把規章制度趕緊立出來。”
陳羽考慮了兩分鐘,點了點頭,“小玲,交給你來做,”
聽到白玲應下來,陳羽便去浴室洗漱,剛打開四合院屋子的大門,劉海中的媳婦一大媽和老張頭婆娘劉氏的叫罵聲傳進陳羽的耳朵里,“哪個天殺的,在垂花門拉屎,真是豬狗不如。”
“還能有誰,肯定是新來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狗都知道在路旁邊拉屎拉尿,”說著,劉氏走到歐陽懿門前憤怒的敲著門,“你個狗雜種,不要給老娘裝死,趕緊起來收拾,”
整個院子的人都聚了過去,路過垂花門,都惡心的要吐,整整五灘糞便,有三灘上面還有鞋印。
劉伶看著這情況,看了一眼許大茂,“現在知道了吧,你算計陳科長就是找死,這個院子里沒蠢人,除非有一天你對院子里人的作用大過他,”隨即又看向白素蘭,“媽,你也跟著一起去鬧,這個事就算李主任知道,也沒法為難大茂,這是公憤。”
白素蘭點了點頭,走上去一起敲著門,歐陽懿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夾緊屁股走到床邊,將地上的衣服踢到床底,慢悠悠開了門,劉氏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在垂花門前拉屎,你要惡心我們整個后院的嗎?我們怎么得罪你了。”
歐陽懿有氣無力的告罪,“三位同志,我現在收拾干凈,昨晚不知道為什么,垂花門一直打不開,我肚子又急,只能在那里解決。”歐陽懿一直認為是這個屋子太臟了導致的。
說著,拿起鏟子,鏟了一些土,掩在上面,再打掃干凈,劉海中也黑著臉走了過來,他也被狠狠惡心了一次,“同志,咱們院一直是先進文明大院,你也是個知識分子,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在路中央拉屎,別人如果踩到了怎么辦。”
一旁的傻柱呵呵笑著,“看鞋印,已經踩到了,趕緊給踩到的人賠雙新鞋,再寫一份八百字檢討保證書,晚上在院子里方面認錯,不然,我們就去街道辦告你,”
劉氏點了點頭,“趕緊的,我當家的去上工踩到了,剛買的新鞋,三塊錢,以后還怎么穿。”
一大媽也在一旁附和,“我家老劉去中院洗漱也踩到了,”
頓時,劉光齊、閻解成等人都在起哄,歐陽懿聽到只是要錢,趕忙應了下來,“我現在就去拿,這個事是我不對,可能是我急著上廁所,導致手忙腳亂,沒打開門,我一人賠五塊錢,那個保證書我就不寫了行不行。”
沒人回應他,發了錢,傻柱面帶笑容的看著歐陽懿,“你的八百字檢討保證書還得寫,而且晚上下班回來必須公開道歉,這也是一大爺的決定。”
劉海中正在想著該怎么示好,聽到傻柱的話,咳嗽了兩聲,“柱子,作為院里一大爺,我認為檢討保證書就算了吧,歐陽懿同志可能是不太習慣,又拉肚子,情有可原,何況他已經賠罪了。”
歐陽懿感激的看著劉海中,“一大爺說的對,可能是這個屋子太臟了導致的,我也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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