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淑珍擔憂的看著陳羽,“小羽,光齊這么做是不是劉家有事相求。”
劉紅點了點頭,“羽哥,閻家閻解成、劉家劉光齊可都高中畢業,現在待業在家,是不是要求你找工作?”
陳羽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閻解成要考中專,他應該只是看戲,劉光齊應該是想求我幫忙找工作,”
“羽哥,那幫么,”劉紅的話,讓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陳羽,陳羽搖了搖頭,“就憑這簡單的投名狀,想換個工作崗位,那也太廉價了,到時候讓傻柱請他吃個飯感謝一番。”
傻柱正好從廚房走了出來,“羽哥說的對,工作崗位現在可金貴著呢,據說鴿子市一個學徒工都要兩百塊,還有價無市。”
王淑珍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這漲的也太快了吧,后面會不會降下來。”
“沒辦法,農村人都一窩蜂的往城里跑,而工作崗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所以,價格高屬于正常現象,等過兩年軋鋼廠擴建招人,可能會略微降一點。”陳羽笑著解釋。
傻柱點了點頭,站起身,拉著劉紅就往外走,“羽哥,我和干媽先回去了,我去看看光齊加的啥。”
“那你注意點,如果是催情粉,你小心到時候出不來。”陳羽笑呵呵半開玩笑的看著傻柱。
像是想到了什么,傻柱渾身一哆嗦,“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不對勁趕緊跑。”剛到后院垂花門,傻柱便發現門被上了鎖,拉的嚴嚴實實的,一時之間,也不明白什么情況。
前院,何雨水三人坐在桌子前一動不動,陳羽疑惑的看著她們,“如果沒事,趕緊回屋睡覺,”
三人笑呵呵的看著陳羽,“羽哥,事我們倒沒有,就是想多看看你。”于海棠一臉花癡的樣子,讓陳羽滿頭黑線,“我還沒死,隨時都能見到,趕緊回屋。”
秦京茹小嘴呸了兩聲,“太不吉利了,海棠我們快回去,羽哥也要休息了。”
將三人送走后,秦淮茹終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將房間里的陳東都給吵醒。
陳羽關上門,三人回了家族空間,眾女都在客廳看書,小家伙剛睡醒,現在特別精神,拍著小手,不停的叫著,“爸爸。”
陳羽一開始還能應兩句,后面直接裝死,婁小娥把他抱在懷里,“東兒,快喊媽媽,我給你辣條吃哦。”
說著,從茶幾上拿了袋辣條拆開,在陳東面前晃了晃,陳東的眼睛跟著辣條轉動,小嘴喊著,“媽媽,東兒,吃。”
婁小娥給他舔了一下,陳東辣的瞇上了眼睛,嘴角開始流口水,哇哇哭了起來,秦淮茹一臉的無語,陳雪茹趕緊從茶幾上抽了張餐巾紙,把小家伙嘴上的一點辣油擦干。
哭了幾聲,或許是感覺味道不錯,看著婁小娥嘴里的辣條不停的抓著,婁小娥把辣條咽了后,掙扎站起來用小手開始掏婁小娥的嘴。
婁小娥張開了嘴巴給他看,“沒了,我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