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兩兄弟回到家,劉海中盯著劉光天,“這么晚了,你這是死到哪里去了,還回來干什么?”
劉光天小手握拳,趕去自己一定要忍耐,“我跟哥去幫新來的歐陽懿屋里了。”
劉海中臉上頓時浮現了笑容,“不錯,知道主動去搞好關系,等我明年當上組長,我好好獎勵你一次。”
劉光天看著他的笑臉,常舒一口氣,飯桌上,劉海中還在想著該怎么跟歐陽懿打好關系,他今天又去打聽了一下,據說李懷德特別的看重他。
隨即看著劉竹,“你說他剛來,我叫老易、老閻一起請他吃頓飯怎么樣,以后都是一個院子的,我是一大爺,這看著也合理,不會丟臉面。”說完,又補了一句,“雖然他是西方留學回來的高材生,但也不值得我去討好他。”
劉竹在心里嗤笑了一聲,“爸,我一個婦道人家,這種大事可想不明白。”
劉海中又看向劉光齊和一大媽,直接嘆了口氣,“小竹都想不明白,你們就更不行了。”
而在閻家,閻解成將劉光齊做的事跟閻埠貴說了出來,劉梅咯咯笑了起來,“爸,是個人都知道,陳科長未來只會越來越好,劉竹妹妹肯定是想讓光齊以后靠上陳科長,這次的事,正好是個投名狀。”
閻埠貴鄭重的點了點頭,“小梅說的不錯,這個事咱們家也得看情況塞一腳。”
劉梅倒是無所謂,閻解成說他肯定能考上中專,那以后找個工作還是很簡單。
后院許家,許大茂躺在房間床上,白素蘭端著一碗騷里騷氣的東西進來,許大茂頓時苦著臉,“媽,我能不能不吃了,太騷了,”
“大茂,趕緊吃了,這是媽花了錢買到的,很難得,”每次許大茂吃完,白素蘭就在門口偷聽,她發現許大茂堅持的時間明顯到了一分鐘。
許大茂端起碗,看著里面大鞭小鞭一整碗,還是繼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媽,這到底是什么鞭,味道怪怪的。”
白素蘭還是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催促他趕緊吃,吃完她拿著碗走了出去,把劉伶推進去后,關上門。
聽著里面的聲音過了一分鐘,白素蘭激動的叫了起來,把正在忙活的許大茂嚇得渾身一激靈,秒軟。
而在前院,傻柱正在跟陳羽講著他的計劃,“羽哥,待會我就去查房,把屋子里所有東西都記錄下來,順便給他加點料。”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紙包,“羽哥,這是睪酮粉,給雄豬發情的,到時放到他喝的水里,給他加加料,這寶貝我可是找了好久才買到的,”說著,還桀桀笑了起來。
陳羽嘴角直抽,傻柱這是打算到時候提燈定損么,而且一個個都在哪搞來的這種粉,隨即拍著他的肩膀,“隨便你,但你今晚就不用去了,光齊在他的水缸里加了東西,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還不簡單,今晚我去看看就知道了,羽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看我整死他。”傻柱呵呵笑著,站起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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