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腦袋“嗡”一下,整個人都麻了,像見了鬼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劉光齊,嘴巴一張一合愣是沒憋出個完整話來。只能小聲嘀咕,“老天爺啊,這還是我平日里認識的那個吊兒郎當的主兒?咋突然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集體榮譽感爆棚得都快溢出來了,莫不是被啥給附體了吧!
劉光齊嘿嘿一笑,他很想跟閻解成說這是他給陳羽的投名狀,這次必須把他整死,劉竹給他做了一整套的分析,劉海中只顧著自己的當官夢,這么長時間,也沒聽說找誰給劉光齊找工作,這個事還得自己來。
“解成,我先出去有事,晚點再回來。”
閻解成點了點頭,而在醫院里,許大茂已經睡醒,白素蘭和劉伶睡在他的床邊,相比于昨晚少了酒精,他感覺渾身疼痛。
白素蘭感覺到許大茂在動,趕忙站了起來,走上前輕聲說著,“大茂,你感覺怎么樣,醫生說你都是皮肉傷,養養就能好。”
劉伶在一旁點了點頭,許大茂閉上了眼睛隨即又睜開,“媽,公安那邊怎么說。”
白素蘭嘆了口氣,“天太黑了,傻柱沒看清是誰,只知道是三個人,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他。”
許大茂搖了搖頭,“媽,肯定不是他,我昨晚掙扎的時候感覺到有一個女人,”
劉伶做在一旁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大茂、媽,肯定是易家為了報復大茂做的,”
許大茂想想也覺得對,上次王翠花警告的話還歷歷在目,“媳婦,那我們趕緊跟公安同志說啊,讓他們查易家。”
白素蘭也在一旁附和,劉伶搖了搖頭,“公安同志查不到目擊證人,沒有用,別折騰了,而且你也都是皮肉傷,公安同志不會花太多精力在這上面的。”
許大茂眼睛都快冒出火,“他們易家不講武德,三打一還偷襲,我遲早還回去。”白素蘭趕緊給許大茂順著氣。
突然,許大茂和白素蘭感覺自己幻聽了,“大茂,你這傷來的正是時候,不重不輕,正好可以不參與那件破事,”劉伶看著兩人開口說著。
白素蘭心里嘆了口氣,“也只能這么想了,我們出院回家吧,”許大茂點了點頭,現在就他一個人上班拿工資,可沒錢在這里住著。
而在軋鋼廠保衛科辦公室,陳羽將所有需要簽字的文件一一處理好后,跟安欣說了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直接去了家族空間,再次出現便是在優享基總部文麗的辦公室內。
看著突然出現的陳小蕾,文麗欣喜的站起身,撲進陳羽懷里。“羽哥,你這也太方便了,”
陳羽笑著摸了摸她的秀發,“方便不好么?你現在沒事吧。”
聽到陳羽問那里的問題,文麗羞紅了臉,輕輕嗯了一聲。陳羽拉著文麗的小手便去了樓下的炎黃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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