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院子也傳出了笑聲,劉海中還以為這是眾人對他的肯定,還在自我的海洋里遨游,并沒有聽出嘲諷的意思。
陳羽推著自行車剛到四合院門口,拉板車師傅拉著歐陽懿的行李,歐陽懿隨行在旁,二人也正好停在了門口,兩人四目相對,陳羽懶得搭理他,便準(zhǔn)備跨上自行車,歐陽懿雙眼冒火,死死盯著陳羽,一字一頓地吐出每一個字,“我會盯死你的。”
陳羽嘲諷的看了他一眼,就這腦子,還敢挑釁,這次都不用自己動手,傻柱都能教他做人,騎著車便去了軋鋼廠,閻埠貴看著正在搬東西的歐陽懿,嘆了口氣,三大媽不解的看著他,“老閻,你看他嘆氣干嘛?”
“昨晚解成媳婦說了,新來的這人跟小羽嚴(yán)重不和,讓我們離遠(yuǎn)一點(diǎn),不然今天我肯定能從他身上劃拉點(diǎn)油水?!遍惒嘿F一臉的心痛,就因?yàn)檫@事,他感覺今晚又要睡不著。
同樣的事劉家也在上演,劉竹正在給劉海中做著工作,“爸,后院新來的這個人跟陳科長不對付,而且一看他那慫樣,肯定斗不過陳科長,你如果跟他有交集,到時候輕則一大爺沒了,重則咱們家在院子里呆不下去。”
“小竹,你過慮了,我在廠里打聽過,這人不僅是七級工程師,最近還跟新來的李懷德打得火熱,我在廠里能不能當(dāng)官,他可是一個助力?!眲⒑V性秸f,眼睛里的神采越是強(qiáng)盛。
劉竹用手撫了撫額頭,她知道劉海中的性格,再說下去,只會激怒他。
等他去上工后,劉竹神色凝重,緊盯著劉光齊和一大媽,“媽、光齊,你們也知道,爸的一大爺,那是陳科長不愿意他才得選的,院里人基本都是親近陳科長的,現(xiàn)在爸又可能要蹚渾水,如果失敗了,我剛才說的一點(diǎn)不夸張,人家不可能再原諒我們,我覺得我們家不能冒險(xiǎn),”
一大媽一下子急了,“小竹,你說該怎么辦。”
劉竹眼睛微瞇,“我們主動去找歐陽懿的麻煩,讓劉家徹底跟他劃清界限,如果做的好,說不定還能求陳科長給光齊找份工作,至于爸,以他的脾氣,我們只能先由著他,但絕對不幫他做任何不利陳科長的事?!?
劉光齊和一大媽鄭重的點(diǎn)著頭,劉竹的厲害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基本是算無遺策,為了劉光齊的工作,三人決定放手一搏。
傻柱看著進(jìn)出的歐陽懿,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讓劉紅推著自行車先出去,自己則是朝著歐陽懿撞了過去,嘴里還在嚷嚷,“讓一讓,上班要遲到了,麻煩讓一…。”
最后一個讓字還沒喊出來,傻柱跟歐陽懿便撞在了一起,由于慣性加速度,歐陽懿直接撞了一米遠(yuǎn),傻柱裝作非常尷尬慌亂的樣子,“不好意思啊,上班要遲到了,晚上回來我再給你賠罪?!?
說著伸出了手要拉他,歐陽懿罵罵咧咧的,“上班遲到也不能撞人啊,看你態(tài)度還好,這次就算了?!?
說著,歐陽懿伸出手,拉到一半,傻柱將手抽了出來,“呀,我都忘了,要遲到了,先走了,”
歐陽懿重重的摔在地上,揉著屁股,對著傻柱的背影不停的罵著,趙老四從他旁邊走過,朝他吐了口口水,“同志,你可不要欺負(fù)柱子,不然,咱們院子的街坊鄰居可不答應(yīng)?!?
說完,趙老四便走了出去,歐陽懿感覺胸悶、氣血上涌,臉上憋的通紅一片。
閻解成站在門口呵呵笑了起來,看向一旁的劉光齊,“就這還敢來咱們院子,你說他能待幾天?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
劉光齊搖了搖頭,語氣堅(jiān)定而又帶著一絲興奮,“最多一個月,畢竟我也會下場干它,在廠里算計(jì)羽哥就算了,還敢來院子算計(jì),真當(dāng)我們院子無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