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點了根煙,認真的看著他,“老王,你跟我說實話,真的是因為車間缺人,你才天天逼著我要人的嗎?我查了你的資料,你也是qd市人。”
王總工沉默了幾分鐘,搖了搖頭,“廠長,車間雖然缺人,但也沒到這個程度,我跟他父親是朋友,他父親打電報給我,希望安排一下,所以,我才催你要人,但他的職級絕對沒有水分。”
楊廠長點了點頭,這也就說得通了,給王總工遞了根煙,“老王,你也是老同志了,這種事應該直接跟我說,有你擔保,我們對他的審查也會快很多,而且他進廠就鬧了這么一出,我也很難辦啊。”
“廠長,歐陽懿的人品我可以保證,她跟安欣的確有婚約,只是已經退婚了,他這次過來,家里估計也沒猜到是因為這個過來的,我讓他在全廠跟安欣同志道歉怎么樣。”王總工是真的不想因為這種事浪費時間,他是一個技術人才,每天都在研究著自己的東西。
楊廠長搖了搖頭,隨即認真的看著王總工,“老王,這次的事很嚴重,并不是你輕描淡寫就能解決的,保衛科畢竟屬于廠和公安部雙重領導,他當眾威脅保衛科科長,涉嫌破壞工人大團結,如果直接將他放了,以后保衛科還能有什么威信?所以,該處罰還是得處罰,畢竟這個事人盡皆知,老王,這個事你最好還是別管。”
楊廠長可不傻,陳羽的作用可不是歐陽懿能比的,沒有他軋鋼廠的生產力起碼要下降兩個層次。
王總工考慮了幾分鐘,點了點頭,從他聽到是跟陳羽起了沖突后,他就知道這個事沒那么容易解決,但為了對朋友的承諾,他還是過來試試,隨即站了起來,“廠長,那行吧,我先回去了,車間下午還有事。”
楊廠長看著王總工的背影,讓劉秘書去將陳羽叫來。
陳羽在辦公室喝著茶就是等著這個,歐陽懿可是五級工程師,處理他,廠里肯定要過問。
看著進來的陳羽,楊廠長立馬換上了笑臉,“小羽,快坐,找你來主要是問一下歐陽懿的處理情況。”
陳羽坐直身子,看著楊廠長嚴肅的說著,“廠長,歐陽懿同志至今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但考慮到歐陽懿同志是廠目前缺的技術人才,我決定先關他五天,然后上報廠辦,將他降為七級工程師,掃一車間旁邊的公廁一個月,并且要求他用廣播向安欣同志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和保證從此以后不會騷擾安欣同志,若是再犯,移送公安局,以上處理方案會同步記錄在檔案中,請您指示。”
楊廠長嘴角直抽,這個懲罰不可謂不重,歐陽懿一輩子基本止步在這個位置了,畢竟究其根本,也就是爭吵了幾句,看著陳羽嚴肅認真的樣子,楊廠長知道他不能插手降低處罰,“小羽,把五天禁閉改為一天,然后一個月公廁改為兩個月公廁吧,其他就按你說的來,現在軍工車間還是缺人。”
陳羽點了點頭,這樣更好,剛準備回保衛科,楊廠長繼續說著,“出來后,對他的監視審查照舊,”
陳羽應了一聲,在確認無事后,便回了保衛科辦公室,將廠里的決定跟安欣說了一遍,讓她去通知王偉處理。
等安欣再次回來的時候,直接抱住了陳羽,陳羽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說著,“事情解決了,以后他再看到你,應該會繞路走。”
安欣輕輕嗯了一聲,抬頭看著陳羽,踮起了腳,閉上了眼睛,朱唇輕啟,“羽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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