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懿像是被澆了盆冷水,渾身都在顫抖,顯然已經(jīng)陷入極度的憤怒和不可置信,冷冷看著陳羽,“你是誰?我可是軍工車間的五級工程師,你知道跟我說假話的后果嗎?我讓在軋鋼廠待不下去。”聲音中盡是色厲內(nèi)荏的意味。
陳羽眼神微瞇,這還是他自從當上保衛(wèi)科科長后,第一次被人威脅,人群也開始騷動了起來。
過來圍觀的傻柱一看是有人跟陳羽對上,拿著勺子就沖了上來,眼看一腳就要踹在歐陽懿身上,陳羽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柱子,站到一邊去。”
傻柱狠狠瞪著歐陽懿,“羽哥,這逼崽子敢威脅你,我忍不了。”
陳羽看了眼劉紅,劉紅趕忙拉著傻柱,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保衛(wèi)科終于跑了過來,對著陳羽敬禮,陳羽冷冷看著歐陽懿,“把他帶回保衛(wèi)科,涉嫌破壞工人大團結(jié),并且企圖對婦女動手動腳、欺辱婦女,”
王偉走上前就要親手帶有他,歐陽懿在國外學過幾招花架子,還在反抗,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安欣,你是騙我的對嗎?你們都是騙我的對嗎?這不是真的。”
跟王偉過了兩招后,歐陽懿便被帶到了保衛(wèi)科,圍觀的人群這才散去。
陳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快回去工作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傻柱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羽哥你拉著我,我肯定揍死他。”
劉紅一腦袋黑線,她不明白平時看起來也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遇到陳羽的事就變蠢了,只能拉著傻柱回了后廚。
而安欣則是眼圈紅紅的,今天這一出,著實讓她受了不小的委屈,婁小娥在一旁安慰著他。
吃完飯,三人便回了保衛(wèi)科,辦公室內(nèi),陳羽打開感知,把她抱在懷里,安欣哭了起來,“羽哥,你說他們家怎么能這樣,登報退婚,讓我顏面盡失,現(xiàn)在又無恥的讓他兒子跑到廠里羞辱我,我該怎么辦啊。”
陳羽摸著她的秀發(fā),“不要怕,你正常上下班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來安排,保證讓他不敢騷擾你。”
安欣輕輕嗯了一聲,陳羽把她交給了婁小娥,便去了保衛(wèi)室。
看到陳羽,王偉趕緊走了上來,“科長,這小子進來后一直大喊大叫,我就給了他一點教訓。”
陳羽走到一旁,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歐陽懿,冷笑了兩聲,“做的很好,對于這種犯了錯卻不認錯的同志,我們要把他糾正過來,先把他關(guān)禁閉室,我請示廠辦后,看怎么處理。”
歐陽懿大聲喊著,“我是她未婚夫,我沒有欺辱他的意圖,你們快放了我。”
陳羽擺了擺手,讓人把他帶了下去,這次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而在楊廠長辦公室,王總工坐在沙發(fā)上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