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點了點頭,“王舉最近跟紅星小學的教導主任馮布有了秘密接觸,現在我們的人每天不停的在監室他們,估計離收網不遠了。”
陳羽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你從過來那天就讓人在門口大肆檢查,就是為了摟草打兔子?催促他們趕緊行動?”
白玲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可沒時間跟他們耗下去,就是逼著他們跟外面的人接頭,不接頭,他們的組織也不會給他經費,那他拿什么吃喝嫖賭?”
“果然高,真害怕跟你成為朋友,在你面前我們都是沒有秘密的人。”陳羽假裝害怕的說著。
白玲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著,“你會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咱倆看破不說破就行了。”
婁小娥咯咯笑了起來,一個月的接觸,讓她基本了解了白玲,跟陳羽說的一模一樣,兩人中間只隔了最后一道墻。
下午下班,婁小娥就和白玲一起回了酒館,陳羽則是直接回了院子。
秦京茹和何雨水正在屋子里寫著作業,看到陳羽,都興奮的跳了起來,“羽哥,你回來,快喝茶。”
說著,就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陳羽面前,陳羽欣慰的點了點頭,“馬上就要上高小了,那個升學考試,你們可別考不過,那我就太丟人了。”
何雨水和秦京茹拍著胸口自信的說著,“羽哥,你就放心吧,肯定沒問題,主要考算術和作文,我跟京茹每次都是班級前五。”
陳羽摸了摸兩人的腦袋,這時,傻柱和劉紅走了進來,自從聾老太沒了后,陳羽便讓他們別再帶飯。
“羽哥,那個許大茂剛才從鄉下趕回來了,我看車把網兜里都是山貨,那眼睛看人就是豬鼻子插大蔥,非常囂張。”傻柱坐在桌子前,不服氣的看著外面。
陳羽笑著讓何雨水兩人去自己的房間寫作業,然后看著傻柱,“柱子,你就算去舉報,他現在也就得一個不痛不癢的批評教育,如果真看不爽一個人,一定要不停的讓他膨脹,再給他重擊。”
傻柱點了點頭,“知道了,羽哥,我去做飯了。”
“柱子,我買了三百斤白面回來,放在廚房了,你待會拿一百二十斤分給老張頭他們幾家,現在糧食漲價,他們日子越來越難過了。”陳羽看著傻柱叮囑著。
劉紅站了起來,笑著說道,“羽哥,我來做飯,柱子哥分好,現在送去吧,”
傻柱點了點頭,幾分鐘后就拿著白面走了出去,吃完飯,陳羽就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朝著郊區的倉庫騎去。
從空間取出三千噸白面將倉庫裝滿,陳羽連續瞬移,直接出現在城門不遠的地方,從空間取出自行車,慢悠悠的騎著。心里想著,這也夠干爸拉一晚了吧,以前自己給廠里拉二十噸,都得拉五次,這三千噸,得多少車拉。
半個小時后,林封就帶著一百輛貨車到了倉庫前,副官推開倉庫門,林封走上前拆開了一包,笑了起來,看著副官說道,“讓人裝車,一共三千噸,直接拉到火車站,運往災區。”
看著滿滿一倉庫的白面,副官和衛兵都哈哈笑了起來,心里對林封是越發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