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樹葉被風吹的嘩啦啦作響,白玲腦海里的黑白童子也在不停的互相打架。
最后,終究是沖動戰(zhàn)勝了理智,白玲握緊拳頭給自己打著氣,朝著隔壁的辦公室走去,剛到門口,就看到陳羽的辦公室已經(jīng)是關(guān)門一把鎖,不由得莞爾一笑。
然后憤怒的踢了兩腳,在心里想著,老娘往上送,你還躲?你又能躲去哪?老娘直接去你的老巢。
轉(zhuǎn)身就快步走到廠門口,遠遠看到婁小娥坐在一個陌生人自行車的后座上,白玲直接飛奔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小娥,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陳羽被逼無奈,只能停下自行車,婁小娥看著跑過來的白玲,親切的笑道,“白玲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呀,這么急。”
白玲走到陳羽跟前,婁小娥一下就緊張了起來,走過去挽住陳羽的胳膊,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露出了一個微笑,“白玲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當家的陳銘。”
白玲在陳羽身上聞了聞,微笑的看著兩人,一副我已經(jīng)看透了的樣子,“陳銘同志,我記得你說過要請我吃晚飯的。”
陳羽捏了捏婁小娥滿是汗水的小手,“小娥,那我們?nèi)ト鄣掳桑每梢砸粋€包廂。”
婁小娥看著陳羽嗯了一聲,白玲一把挽住婁小娥的胳膊,陳羽看著兩人像姐妹一樣在前面走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白玲已經(jīng)更加確定了,只能待會看下她到底怎么想的。
三人坐在全聚德包廂的桌子前,婁小娥的緊張一直沒有消除,白玲走到陳羽面前,對著他臉部進行了仔細的觀察,剛想動手去抓陳羽的臉,卻又停在半空中,在心里想著,如果揭開了,自己現(xiàn)在真能豁的出去嗎?
搖了搖頭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看著陳羽打趣道,“陳銘同志果然不凡,一看面相就是做科長的料。”
婁小娥一下就站了起來,陳羽握緊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看著白玲一臉平靜的說著,“是嗎?那你怎么不看仔細點,不會是舍不得,沒想好吧,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可惜了,我勸你遇到好東西要趁早下手。”
白玲白了陳羽一眼,直接拿起荷葉餅卷著鴨肉狠狠地咬著,就像是在自自語般低聲說著,“東西是好,可家里長輩都是讀書人,東西暫時還沒好到能讓我豁出去啊。”
婁小娥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陳羽看她這呆愣的樣子,抱著親了一口額頭,然后笑著給他卷起了鴨肉,婁小娥幸福的張開了嘴巴。
看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白玲走到門口喊道,“同志,這邊包廂打包兩只烤鴨,”
等他走回來,陳羽關(guān)切問道,“兩只夠嗎?要不再多打包幾只。“
“暫時我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所以兩只作為封口費,合情合理。”白玲若有所指的說著。
吃飽喝足,陳羽將白玲送回去后,再送婁小娥到前門,最后才回到院子里。
洗完澡,躺在家族空間的床上,陳羽露出了一個將要成功的微笑。
這時,秦淮茹她們陸續(xù)出現(xiàn)在房間里,看著陳羽,走上去幫他做起了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