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趕忙緊張的看向陳羽,“科長,那你還是不要天天回去了,如果成了太監,淮茹姐可怎么辦。”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陳羽起身摸了摸她的頭,“放寬心,能傷我的人還沒出世?!?
說完,陳羽就去了廠門口,跟著王偉出來的傻柱看到陳羽,連忙跑了過去,笑呵呵的說道,“羽哥,又給你添麻煩了,他們步步緊逼,我實在沒忍住,才動的手?!?
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肯定是老巫婆在栽贓陷害你,你去報警,引導公安去她家搜,肯定能找到一模一樣的蘿卜干。”
傻柱撓了撓頭,不解的看著陳羽,“羽哥,蘿卜干不都一樣嗎?”
陳羽對著他翻了翻白眼,一旁的王偉也笑了起來,“傻柱兄弟,每家的蘿卜干是不一樣的,從他切的樣式,干濕度,就能看出來,所以待會你讓公安帶著你們一起去院子探查就行了,惡意栽贓陷害,這罪名至少也得蹲幾個月的牢房,你也可以要求賠償名譽損失?!?
傻柱興奮的呵呵笑了起來,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除張翠花外,還有許大茂,白素蘭,劉海中,易中海,賈東旭這幾個,等確定是張翠蘭栽贓陷害后,你就去公安局哭訴,狀告他們毀壞你的聲譽,要他們賠償精神損失一人十塊錢,在公家面前,你不能要太多,”說完,陳羽就回了保衛科辦公室。
王偉再讓人帶著張翠花三人出來,張翠花諂媚的看著王偉,“同志,我們這是被放出來啦?我跟你說,那個陳羽一直在袒護傻柱,我要去告他?!?
王偉看都沒看她一眼,一行人直接去了公安局。
看了相關卷宗,再對三人進行了一番問詢,負責案件的兩個公安也都基本摸清了脈絡。
一行人直接去了四合院,張翠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現在就希望王翠花把蘿卜干給吃了。
整個院子里的婦女都跑來看熱鬧,公安直接敲響了易家的房門,王翠花打開門看著外面的情況,基本就猜到了是什么情況。
兩人進去后就到處看了看,看到窗戶旁邊晾曬的蘿卜干,兩名公安走過去看了看樣式,再拿起來捏了捏,就發現干濕度明顯不一樣,而且一個是丁,一個是條,再讓白素蘭上前辨認,最終確定了就是張翠花偷的,然后栽贓陷害。
張翠花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不停的大喊大叫,“公安同志不是我,我家的條件不需要我這么做,”
院子里的人立馬笑了起來,“易張氏,你在院子里偷了多少次東西,說是你,沒人會不相信吧。”眾人七嘴八舌的同意起來。
張翠花一看這情況,就跳了起來,兩只手跟鬼畫符一樣,嘴里不停地喊著,“老賈啊,你快來救救我吧,他們又來欺負我了?!?
白素蘭呵呵笑了起來,“老巫婆,老賈如果真上來了,第一件事也是帶走你,我可是聽說賈東旭差點叫了易東旭,你還有什么臉提老賈。”
一名公安快步走到他面前,大聲喝道,“張翠花,你這是要宣揚封建迷信?現在馬上跟我們去公安局,不然就是栽贓陷害,毀壞別人清譽,三罪并罰,沒個幾年你出不來?!?
聽著公安說的話,張翠花顫顫巍巍緩緩爬了起來,就像丟了魂一樣,一旁的傻柱呵呵笑了起來,“公安同志,我還要跟你們一起去對吧,我還有事需要請你們做主?!?
一個公安點了點頭,“你是苦主,肯定得去,”說著,四人就一起回了公安局。
眾人散去后,白素蘭哈哈大笑著回了家,心里異常的痛快,而王翠花整個人都癱在地上,她不知道這一家子人是不是有毛病,為什么老是想著找別人的麻煩,只能摸著自己的肚子,寄希望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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