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安局,張翠花就被帶進監室,傻柱按陳羽教的,在兩名公安面前哭訴心里的委屈,一副要死要活的場景,最后終于敲定參與污蔑逼迫的一人賠償五塊錢,而劉光齊只是參與打架,所以需要賠償的是劉海中。
“相關通知我們下午就會送過去,補償金晚上他們送到你手上,你先回去吧。”一警察一手抽著煙看著傻柱笑著說著。
傻柱把手里的一盒煙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樂呵呵的回了軋鋼廠,并不是傻柱不要更多,而是他覺得陳羽說的對,在公家面前補償要多了不好拿,所以,他直接砍了既定的一半。
剛到一食堂,劉紅激動的直接哭了出來,傻柱趕緊走上前,兩人一邊做事一邊交談,劉紅這才明白這一天傻柱到底經歷了什么,以及那個院子的可怕。
“小紅,你昨晚回家,你爸媽他們問了你嗎?”傻柱小心翼翼的問著,這周六就上門提親,他也要有心理準備。
劉紅點了點頭,“柱子哥,我跟他們說是你花了大代價給我找的工作,所以,你星期六過去可別說漏了。”
傻柱開心的笑了起來,“好,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活我來弄。”說著,就把她推到一旁坐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陳羽已經睡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婁小娥趕緊送上了茶水。
看著陳羽咯咯笑了起來,“科長,你真夠可以的,回來就睡,快吃飯了就起,用淮茹姐說的就是比豬上槽還準時。”
陳羽喝了口水,打開感知,確認沒人后,沒好氣的看著她,“我每晚一對四,補充點睡眠怎么了,準備去吃飯吧。”說著,就站起身,穿上外套。
婁小娥從一旁的柜子拿出飯盒,兩人一前一后距離半米,朝著一食堂走著,陳羽感嘆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小食堂才能上線。”看著陳羽惆悵的樣子,婁小娥咯咯笑了起來。
吃完飯,陳羽處理完采購科的單子,就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著。
下午下工,陳羽騎著自行車帶著婁小娥直接回了酒館,“小娥,你先進去,我找個地把面具摘了再進去。”
婁小娥笑著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幾分鐘后,陳羽就推開門走進了店里,由于是用餐高峰,所以,酒館格外的忙碌,陳羽跟徐慧珍和秦淮茹打了聲招呼,就去了后廚。
此時的劉嵐正在認真的切著牛肉,陳羽走上前輕輕說道,“劉嵐,你這個牛肉切厚了,應該切薄一點。”
劉嵐抬頭看著陳羽,眼眸里盡是欣喜之色,“羽哥,那你來教我怎么切吧。”
陳羽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打開感知,防止有人突然闖入,走到劉嵐后面,抱住了她,然后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劉嵐,仔細看著,我手把手教你,”說著,就開始展現自己精湛的刀工。
劉嵐只感覺自己的心跳急劇加速,臉開始發燙,輕輕嗯了一聲,同樣量的牛肉,陳羽切出來的比劉嵐切出來的看起來多四分之一。
劉嵐一臉欽佩的揚起頭看著陳羽,陳羽不自覺的親了上去,幾分鐘后,陳羽才把她放開,呵呵笑道,“你繼續練習,練不好也沒關系,千萬注意別切到手。”說完,給了他一個陽光般的笑容便走了出去。
婁小娥看著出來的陳羽,急忙跑進了后廚,陳羽跟秦淮茹打了聲招呼后,就騎著自行車回了四合院院子里。
婁小娥看著后廚內發燒的劉嵐,走上前打趣了起來,“劉嵐妹妹,你臉怎么了。”
劉嵐大羞,“小娥,我比你大一些,你應該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