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跟他解釋:“你想啊,他們現(xiàn)在要么出事了,要么沒出事。如果出事了,根本沒有找的必要;如果沒出事,也肯定過得很辛苦,雙腿殘疾的女兒突然來投奔,不是讓他們更加有負擔嗎?”
沈墨笑:“你倒是貼心。”
白幼薇坦然回答:“我只是不喜歡去討人嫌。”
“不怕我嫌?”沈墨笑問。
白幼薇聽了,微微瞇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那你嫌嗎?”
這個問題有點微妙,只片語不好回答,要么敷衍,要么暖昧。
沈墨正思索著,白幼薇突然道:“哎,忽然好困啊……睡了睡了。”
她翻了個身,沒了聲音。
沈墨看著她,看了一會兒,也閉上了眼睛。
夜晚,愈發(fā)安靜了。
……
從杭州到上海,177公里,如果開車速度快一點,2小時就能到,但是為了繞開有玩偶的路段,他們在路上花了很長時間。
抵達滬閔高架路時,他們發(fā)現(xiàn)路上有許多奇怪的路標。
例如:前方1.2公里game,觸發(fā)人數(shù)12,2119-7-30,a05。
game指的應該是玩偶游戲,后面一串數(shù)字是日期,最后的a05暫時不明。
看上去,路標非常友善,無償為過路人提供安全提醒。
他們繼續(xù)向前行進,又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類似路標,有些指著左邊,有些指著右邊。
嚴清文從車窗里伸出手,朝后面揮了揮。
兩輛車前后停下來。
嚴清文走到越野車旁,對沈墨說:“看來上海沒事。這些路標不像是個人行為,應該是有一定規(guī)模的組織,進行調查后掛上去的。”
頓了頓,又道:“我們在前面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大霧。”
承老師坐在車里,不解的問:“上海人口那么多,為什么會沒有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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