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很奇妙。
他從小到大,很少和女人相處,偶爾接觸的女人,也大多是沉穩大方、端莊典雅的女性長輩,沒想到會在一個成年女性身上聯想到“可愛”這個詞。
以前,這個詞他只會聯想到年齡不足五歲的侄女。
不過白幼薇的矯情勁兒,跟他那五歲的侄女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里,沈墨嘴角不禁莞爾,有點想笑。
他這點情緒,被懷里的女人敏銳察覺到——
“你笑什么?”白幼薇兇巴巴的質問他,“是不是在心里笑話我?你以為我很樂意讓你抱嗎?要不是你們把我的輪椅拆了……”
沈墨岔開話題:“給你找的新輪椅合適嗎?”
白幼薇愣了愣,繼而嫌棄的哼了一聲,“哼,一股消毒水味兒……”
倒是沒說不好。
那是沈墨大老遠折回杭州,從杭州醫院里拿的輪椅。
……
回到帳篷后,仍是靜悄悄的夜。
大家都在休息,沒人發覺帳篷里的兩人離開過。
兩人肩并肩躺著,一時想起玩偶屋的獎勵,一時想起即將前往的目的地,都沒有睡意。
白幼薇翻了個身,面朝沈墨側躺著,輕聲問:“等見過宋教授后,你還有什么打算?”
沈墨看著帳篷頂,沉默一會兒后,說:“……可能,會想辦法找找家里人。”
“去哪里找?”白幼薇又問。
沈墨慢慢搖頭。
在這個沒有電、沒有網絡、沒有任何通信手段的世界,想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扭頭看她:“你呢,有沒有想過去找你的爸爸媽媽?”
白幼薇回答得很快:“沒有。”
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