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航行,必須得講究營養膳食,這個林豐很是注意,不然會讓船上的人員容易生病。
海上航行,必須得講究營養膳食,這個林豐很是注意,不然會讓船上的人員容易生病。
洛城艦在福長州碼頭待了三天,一切工作都已完成。
溫劍也將長治州的調查情況,送到林豐的案頭。
對于海寇軍團首領大谷吉,林豐是有認識的,此人是個純粹的軍人,執著,勇敢,一根筋。
海寇盤踞的三座沿海州府,被鎮西軍破了福長州,從中間斷了三州的聯系。
大谷吉所在的長治州成了一座孤城。
按說,他在長治州只有兩萬余軍隊,戰船不足五十艘,面對強大的鎮西軍,早就該打算撤出大宗的地盤,回到海上去,或者直接往本島跑。
可大谷吉仍然不死心,看他這個樣子,林豐估計,這個家伙要死守長治。
就是不想離開大宗的地面,死也要埋在他國的土地上。
林豐很想將大谷吉抓住,扔到海里去喂魚。
戰場形勢都打成這樣了,想不明白,大谷吉死守孤城有什么意義,不是想埋骨他鄉又是圖個什么?
必須要用現實摧毀大谷吉這最后的倔強。
從大宗南部六府調集的兩萬人馬,已經在撫安府集結完畢。
林豐命令喬巨山率一萬人馬,繞過洛城,進逼吉瑞州,不需要攻城,只需從陸地上壓縮海寇的耕地面積,讓他們龜縮城內不敢外出,從而失去農田糧食收成。
撫安府的兩萬鎮西軍,越過永定河,配合從福長州的溫劍部,雙方夾擊長治州城。
一步步推進,讓海寇盤踞的兩個州城,都被迫退守城池,放棄城外大片的縣鄉土地。
大谷吉雖然全線收縮,卻不以為意,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海上的洛城艦上。
他看得很明白,鎮西軍自從這艘海上戰艦入海后,才開始了對自己的進攻。
也由此推斷出,鎮西軍是完全依仗這一艘海上戰艦,才能封鎖自己的海上退路。
只有全力奪回海上的控制權,他們才會有喘息的機會,也有了與鎮西軍地面部隊的對峙能力。
大谷吉已經令城內所有部隊,謹慎防御,輪班值守。
然后從碼頭上放出數艘快艇,在四周進行查探。
他只要鎮西軍洛城艦的海上位置,將全部戰船都投入到這場生死海戰中。
就在大谷吉忐忑不安地等了兩天,終于,有快艇回報,發現了鎮西軍的洛城艦。
大谷吉立刻在地圖上查看起來。
很明顯,以目前洛城艦的位置,肯定是來自福長州碼頭,目標正是自己的長治州城。
“嘿嘿,終于來了,且看我的手段。”
站在一側的海寇水師統領島左尚泓,看到大谷吉的一臉陰狠笑容,連忙問道。
“大將,可是有了應敵策略?”
大谷吉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擺手,示意島左尚泓靠過去。
“你來看,鎮西軍的海船已經到了此處,它的目標必然是我長治州碼頭。”
島左尚泓盯著大谷吉在地圖上的手指,點了點頭,這一點不用說,他想聽的是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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