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軍的這艘海上巨無霸,他可是聽敗逃回來的高島雄太說過,此船不但巨大,而且攻擊能力犀利無比,只一艘戰船,就攜帶了數十門火炮,不但射距超遠,而且精度還很高。
自己停泊在長治州碼頭的三十余艘戰船,在這樣的巨無霸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島左將軍,你可有把握,憑借三十艘戰船,擊沉鎮西軍的海船?”
島左尚泓連忙搖頭:“大將,恕在下無能,一點把握都沒有。”
身為水師統領,他很無奈地說出這樣的話。
面對鎮西軍的海上戰船,他心里是真沒底。
聽高島雄太描述,他們都沒弄清楚,如此一艘巨大的船只,是如何在海里航行的?
最為怪異之處,船頂還有大煙筒冒著黑煙,移動速度并不亞于自己這些中型戰船。
他可是大半生都在跟船只打交道,可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海上戰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可自己都沒見過這樣的船,這仗怎么打?
大谷吉擺擺手:“知道你心里沒底,本大將的想法是這樣的,既然咱們的火炮射擊距離短,威力也不夠人家的大,但是,咱們船多啊。”
看著有些呆滯的島左尚泓,大谷吉一笑。
“他們的船再大,也只有一艘船,可我們有三十余艘,對此你還沒有信心?”
島左尚泓摳著鼻子,一臉便秘的樣子。
“理論上是沒問題,可他們移動速度和炮擊距離,是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技術上解決不了,咱們可以利用船多的優勢,采取其他方法去彌補短板。”
島左尚泓沖大谷吉一鞠躬。
“請大將解惑。”
大谷吉一指地圖:“就在這個地方,也是對方的戰船來我長治州的必經之路,三十艘戰船加四艘貨船,將其圍困在此。”
島左尚泓一臉疑惑:“圍困?”
“對,四面合圍,貨船攔路,戰船進擊。”
“大將,您要犧牲咱們的貨船?”
大谷吉一臉兇狠:“只要能擊沉這艘大船,我將不計任何代價。”
島左尚泓心中驚悚,大谷吉這是要放棄自己的水師,那他這個水師統領將何去何從?
“你具體調度一下,該用炮火轟擊的船只,還有處在上風口的船只,如果炮擊作用不大,是否需考慮要全力撞擊敵船,總之一句話,本大將不想看到鎮西軍這艘海上戰船,出現在長治州碼頭。”
“大將,如此巨型船只,且不說撞擊效果如何,只是咱并不知道對方的極限速度,若跟不上怎么辦?”
大谷吉瞪著他:“一艘船跟不上,兩艘呢?三十艘呢?撞一次不成,兩次呢,三次呢。。。三十次如何?”
島左尚泓心中哀嘆,他早有預感,這是要他們做自殺式進攻,魚死網破的打法。
他心里懷念著明智清秀,這個文官做為軍團首領多好啊,一見不妙,立刻逃跑。
島左尚泓早就想逃跑了,面對如此戰場形勢,只有長治州一個孤立的府城,他們還有活下去的空間么?
他的水師可以趕在鎮西軍圍困時,順利脫離戰場,只要他進入大海百里以外,神仙也找不到他們。
可是,如果被拖入這場戰斗,再想脫身就有些困難了。
雖然他沒弄明白鎮西軍的海船是以何種方式作為動力,可聽高島雄太的意思,人家的速度并不比他們的戰船慢。
是否可以在海中,與對方比拼一下耐力?
不管他們如何計劃,這場戰斗都是被動防御方,是不想打也得打,根本沒有退路。
沒有太多時間讓他們研究戰術,有海寇軍卒來報,鎮西軍海上戰船已經快要進入他們的防御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