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軍事、政*治、外交、經濟等方面的全面施壓,島倭國必須選擇屈服。否則,他們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而且,島倭國本身也不得不做出了自身應有的表示。
首先,就是皇室的態度問題。目前,皇室已經處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上,似乎隨時可能被龐大的國內外壓力給壓垮。
一直以來,島倭國皇室的存在都是一個近乎毒瘤余孽般的東西。當初二戰結束,要不是美國派駐島倭國的駐軍總司令、那個號稱島倭國太上皇的阿瑟將軍堅持,估計島倭國皇室當時就廢除了。結果由于美國大兵當時的支持,這個擁有強烈擴張意識的皇族被保留了下來。
表面上,得以幸運保存的皇室比較低調,看似不干預政務、不干預軍務、不謀求擴張和霸權。不然的話,他們的地位會更加不穩固。這就像是一個幸運得到特赦的罪犯,提前離開監獄之后必然要夾著尾巴做人。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依舊賊心不死。或許是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平和,他們的野心再次復蘇了,也試圖謀求更多的東西。只不過,這件事竟然暴露了,而且暴露得如此慘烈,就像是被人剝光了衣服游街示眾。
現在,已經再度有人喊出了口號,說“皇室才是軍國主義余孽的根本”。而且,這種說法在曾經的二戰受害國之中,流傳得最為廣泛,似乎要漸漸興起一個推翻島倭國君主制的風潮。
當然,就算在島倭國內部,也出現了大量的抗議聲。不為別的,就因為竹機關肆無忌憚的綁架、實驗、殺人,這些罪惡事務就足以引起滔天的反響。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不是嗎?哪怕難以追究到天皇本人,但是直接支持并領導神道復興社的恭和親王,有資格逍遙法外嗎?
為此,島倭國天皇不得不親自出面解釋,聲稱自己完全不清楚竹機關所謂的實驗是什么內容!當時只是恭和親王向他匯報,說是搞的一些醫學實驗,是為了提升島倭國民眾的體質、克服一些疑難病癥,天皇才表示同意并支持的。但是,恭和親王沒有說更多,掩蓋了活體實驗的真相。
此一出,頓時將恭和親王推上了無法回旋的懸崖。天皇、他的父親發話了,這件事就是最終的定論。事實上,島倭國天皇是知道竹機關一切罪惡的,但是一切都是恭和親王單獨向他匯報。也就是說,沒有別的旁證。只要恭和親王不反對天皇的說法,那么天皇就不用承擔罪責。
這是一種萬不得已的舍車保帥,確切的說是“舍子保爹”,否則整個皇室的地位都要崩塌。
……
“親王殿下,”一個侍者模樣的人,亦步亦趨的來到恭和親王的面前,手里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子,“這個,是天皇陛下賜給您的。”
已經心灰意冷的恭和親王無力的扭過頭,看了看托盤上的瓷瓶,就算腦袋有點不靈光,也猜出里面大體是什么了。無奈的苦笑,隨即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天皇要他服毒自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