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五分鐘,她就在極度癲狂之中“昏死”過去一次,仿佛靈魂都在剎那間被抽空了,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而再度恢復了神智的時候,她已經不再那么懵懂無知了,她開始在承受的同時,慢慢學會了享受。她在探索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要把這些沒有開發出來的東西,都開發出來。
所以這次再“昏死”過去的時候,那種沖擊和刺激似乎更加強烈了。渾身顫抖得如深秋寒風之中的落葉,抖抖索索。
但是,男人那近乎無窮無盡的可怕精力,終究讓她“昏死”了第三次。到最后,她整個人都軟了,如同一團香軟的泥,哪怕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意識還算清醒。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簡直白活了,也終于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公主……”男人還壓在她的身上,輕輕的喊了一聲,因為他發現她閉著眼睛仿佛昏厥了過去。
一雙秀目迷迷糊糊的睜開了,“叫我瑪納。”
說著,光滑的雙臂抱住了他的虎背熊腰,仿佛生怕那種契合再度分開。
其實,現在的易軍也覺得迷迷瞪瞪的。他的身子底下,竟然是一位公主……全世界為數不多的公主了吧?而且,將來可能還是一位女王。
做夢嗎?假如是夢,那么這個夢可夠猛夠艷的。
“對不起,沒有安全措施。”易軍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而身下的公主也愣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安全期。”
……
第二天,兩個人都醒的很早,早得令人發指。這才五點鐘,易軍就一下子睜開了眼,身體稍稍一動,結果把身邊的女人也弄醒了。不得不說,第一次做這種越禮出軌的大事的瑪納公主,內心深處還是有種無法喻的緊張的。當意識稍稍有點清醒之后,就馬上從那種迷惑混沌的狀態里沖了出來。
忽的一下坐起來,瞪大了眼睛——天吶,昨晚都做了什么!
看到自己身體的完全不設防,她又趕緊把被子揪起來擋住,一直扯到了雪白的脖頸下。
身邊的男人也是這樣,只不過他沒這么緊張,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從上到下滑落,最后在她柔軟的要腰部輕輕的揉了一下。“昨晚我們……是不是沖動了……”
公主愣愣的眨了眨霧蒙蒙的眼睛,沒有點頭也沒搖頭。沖動?簡簡單單的沖動二字,不能概括最近所有的情緒和感觸。那是多方面的復雜因素的積累,否則僅憑一股沖動,怎么會讓一向保守的公主做出這件事,而且是心甘情愿。
“不,就當是一場夢,好嗎?”瑪納公主平靜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雖然說得灑脫,但不免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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