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場夢嗎?
一場夢,只能深深的埋葬在心底,甚至你忘掉也沒關系,誰能把每一次的夢境都準確的記憶著。
當然易軍也知道,自己也只能當成一場夢罷了。兩人之間本來就不可能有什么結果,作為一個外籍人,公主也知道不可能羈絆他的生活。她的身份很特殊,可能是將來的泰王,也不可能和一個外國人結合什么的。
“對不起,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給你帶來困擾。”易軍披上了衣服,有些尷尬的說。
瑪納公主也在匆匆的穿衣服,但女人的穿戴顯然比男人更耗時,至少男人不用扣胸罩、不用往腿上套絲襪。聽到易軍的話,正在穿絲襪的瑪納公主頓了頓,隨后笑道:“不,其實我要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以前竟然白活了……不過,以后我們都不要再提這件事吧,好嗎?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易軍點了點頭。要是拿著這件事往外說,敗壞了公主的清譽,你就真的不是人了。
這時候,穿好了絲襪的公主忽然笑著伸出一根如蔥的小拇指:“你們華夏說話算話,不是要拉鉤兒嗎?”
拉鉤兒?易軍覺得有點蛋疼。
“拉鉤兒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易軍小拇指勾得有點辛酸,吃干抹凈拍屁股走人,不是爺們兒作風,但他確實給不了這個妞兒什么。他還知道,故國江南拉鉤兒的時候,其實還有另一首小童謠——
“連就連,你我想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不過,這樣子的承諾他做不出,也沒那個條件和本事。
或許,能幫她渡過這場危局,讓她得到一個安穩的后半生,是自己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易軍微笑著看著這個驟然成熟了不少的女子,雙拳漸漸握緊……
出了門,兩個人真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雖然心底深處的關系密切已經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易軍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倉促的洗了個澡,清醒了一下。萬幸,龍天勇那小子在衛隊長的房間里連夜看管著,其他人也沒有打擾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么。
而再度見到瑪納公主的時候,這位漂亮的少婦公主也只是笑道:“走,陪我散散步吧,一會兒該吃早餐了……愣什么呀,你是我的保鏢呢。”
公主還以為易軍經過這件事,變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易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別跟我說話啊,我是聾啞人。”
頓時,兩人都笑了。
從這一刻起,似乎昨晚的瘋狂激情和今晨的淡淡憂郁,都真的成為了一場夢境,美麗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