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曉武和余太液雖然有過一些過節(jié),但是根本上還沒什么,只限于二代人物的普通紛爭,沒有升級到家族核心利益的爭斗。所以,這件事既然結(jié)束了,那么所謂的一點恩怨也就算劃上了句號。在這個圈子里,今天打打鬧鬧、明天歸于好的現(xiàn)象很常見,就好像當初楊夕照和易軍那樣。
聽了老爹的教誨,余太液也點了點頭。他不明白太深的道理,但是對于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句話還是能夠理解的:“以前陳四野在的時候,我們這個小團體從來沒輸過誰,也沒怕過誰。現(xiàn)在沒了一個帶頭的狠人,確實很憋屈。不光是趙曉武,其實就連前陣子依仗李法印的那兩個小圈子,也把我們欺負的不行?!?
這是大實話。當初所謂的首都新四大惡少,每一個手底下也聚攏著一班來自二線家族的小兄弟。段天和、陳四野、李法印、楊夕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班底,只不過陳四野玩兒得比較大而已。
現(xiàn)在,陳四野和段天和都掛了,楊夕照手底下七八個二線子弟本來倒是不怎么成氣候,段天和手底下那一批更是分崩離析,紛紛歸入了不同的圈子。但是,李法印手底下那二十來個小太歲倒是夠囂張的。沒辦法,他們這一派沒了陳四野帶頭,根本壓不住李法印那一伙兒。
甚至,連歸小沫這個小太妹首腦,都曾要投奔李法印那一伙,畢竟他們歸家就依靠著李家。但李法印瞧不起這個放蕩不堪的妞兒,更討厭她當年和陳四野那種不要臉的關系——陳四野在的時候,你特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陳四野沒了,又要跟著哥混?木耳都黑了,去死!
所以,歸小沫無非是賣國無門,于是只能繼續(xù)留在現(xiàn)在這個小圈子。
總之,沒有了陳四野的帶頭,現(xiàn)在這兩個小圈子都混得夠嗆。李法印的小圈子一枝獨秀,楊夕照那個更小的圈子左右逢源能夠支撐。這,就是現(xiàn)在二代人物之間的基本態(tài)勢。
余偉則笑了笑,說:“我敢說,你們這個小圈子的三十多個,一旦跟了趙曉武這小子混,到時候肯定能抬得起頭來。李法印雖然很不錯,但他不會不給趙曉武面子的?!?
余太液則有些不解,說:“按道理說,易軍是葉家大少吧?他才和李法印、陳四野他們是一輩兒的呢。這倒好,讓我們跟了他的徒弟混啊?!?
余偉則搖了搖頭,嘆道:“現(xiàn)在,誰還敢把易軍當下一代的大少來看?他是一個一線豪門之主的地位,不可動搖!不但是一線豪門之主,而且隱然成為了豪門之主的核心,老一輩的幾個大佬都圍著他轉(zhuǎn)。他沒有對外宣稱自己獨立門戶,但老一輩的都將他視為‘易家’之主了,偏偏這家伙還能直接影響葉家這個豪門領袖的一切重大決策,這還不夠?趙青青是他的女人,而且他也是整個趙家的恩人,所以……現(xiàn)在的易軍,等于三大一線豪門之主了!”
事實上,假如考慮到葉兮那個周家未來主母的地位,那么說易軍是三個半一線豪門之主,也毫不過分。
“他是豪門之中最年輕的龐然大物!”余偉則一錘定音的說,“所以你們跟著他的徒弟混,呵呵,那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也是一份完全劃算的戰(zhàn)略投資?!?
余太液咽了口吐沫,心道這個小圈子假如跟趙曉武混,將來真能恢復以前的風光?“老爹,要是這樣的話,那么……真能壓制李法印他們一伙兒?”
“李法???”余偉則苦笑著搖了搖頭,“連李法印他爹李牧,在易軍面前都恭恭敬敬的,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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